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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31发布:

完全摧花手册之地狱天使

精彩内容:

本篇最後由 苗栗小五郎 于 2020-5-15 14:28 編輯

Cont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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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歲的曲櫻是一個小有名氣的模特,她擁有一副高挑迷人的身材和美麗的面容,一直夢想著要當名模,經過她的努力表現,終于在一次模特大賽中奪魁,成爲一家著名經紀公司的簽約模特。爲了慶祝她終于實現了自己的夢想,曲櫻和朋友們們聚會到很晚。她叫不到回家的出租車,只能慢慢走回家。爲了早些回家,曲櫻決定抄近路,她走到一段偏僻的小路上,突然,路邊沖出了四個男人圍住了她,曲櫻害怕地大叫起來,但是卻沒有人聽見。

  那四個男人用毛巾摀住曲櫻的嘴,然後把她架著擄到路邊的一間房子裏。他們把曲櫻按倒在床上,一個人按住她的雙手,一個按住她的雙腿,另一個用錄影機在一旁拍攝,他們制服了曲櫻,然後撕碎了曲櫻的衣裙和內衣褲,把她脫得一絲不挂。曲櫻美妙的身材引得這些男人欲火焚身,一個男人用力掰開了曲櫻的陰唇,向她的陰道裏張望。曲櫻又疼又羞,哭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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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這回爽了,我檢查過了,她還是處女。」那個男人大笑起來,「好,先幫我按住她,我先給她開苞。」說著,那個男人飛快地脫掉了自己的衣褲。曲櫻看到他們要強姦自己,拚命地掙紮、哭叫、哀求,但是卻一點用也沒有。

  那個男人說:「小姑娘,看好了,我就是你的第一個男人啊。」然後他不顧她的哭喊、反抗,把自己又粗又長的陰莖強行插進了曲櫻的陰道,奪去了她的貞操,曲櫻的陰道還非常的乾燥。她只覺得有一根象鐵棒一樣堅硬的東西插進了自己的身體裏,下身像是被人活活地扯裂了一樣,這樣的劇痛使她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而那男人的雙手同時在曲櫻的全身上下摩挲著,用力地擠捏她豐滿的雙乳,使她發出陣陣呻吟。他的陰莖在曲櫻的陰道裏上下抽插著,處女的陰道壁又溫又軟,緊緊地箍住那個男人的巨大陰莖,而曲櫻陰道裏的處女血也隨著男人的抽插從她的陰道裏一點一點流出來。

  男人的陰莖的每一次推進都摩擦著曲櫻的陰道,給女孩帶來極大的痛苦,曲櫻覺得每一次推進就像在用鋸子鋸開她的陰道、她的身體。在曲櫻的哭喊聲中,那個男人卻從這樣的抽插中得到了消魂的樂趣,他享受著強姦處女的美妙感覺。

  那個男人摧殘了曲櫻30分鍾以後,把精液射進了她的子宮,玷汙了她純潔的身體,曲櫻的處女血已經染紅了她身下的一片床單。

  然後,輪到了剛才按住她雙手的那個男人,他抽出一把匕首,揮舞著匕首對曲櫻說:「來,咱們換個姿勢來玩玩。你給我跪在床上。」曲櫻已經被折磨得全身無力,根本無法反抗,她只能屈從地跪在床上,雙手撐在床上。那個男人滿意地放下匕首,脫光衣褲,跪在曲櫻的身後,雙臂繞到了她的胸前,雙手用力地捏住了曲櫻的豐滿的雙乳,從後面把陰莖插進了她還在流血的陰道,開始再次強暴她。

  雖然曲櫻剛剛失身,但陰道還是很緊,仍然箍著那個男人的陰莖。那個男人非常受用地淩辱著她,曲櫻也再一次遭受了強暴。同時,剛才強姦她的那個男人拍攝了她被強姦的裸照。那個男人射精以後,滿意地抽出了染著鮮血的陰莖,放開了曲櫻。

  曲櫻筋疲力盡地背朝天倒在床上。接著,輪到了剛才按住她雙腿的那個男人,他也脫光衣褲,然後他在陰莖上戴了避孕套,躺到了曲櫻的背上,他用手撫摩著曲櫻可愛的耳朵,對淚流滿面的女孩說:「美女,你的身材太棒了,玩你的處女身一定很爽,不過可惜,有人搶在我前面搞過你了。不過不要緊,你前面的處女沒了,還有後面的處女呢。哈哈哈,來吧,看看你的屁眼能不能受得了。」曲櫻害怕地哀求:「不要!不要啊!求求你了。我會受不了的。你還是從前面…吧。」說到這裏,她的臉都紅了。但是那個男人卻獰笑著說:「就是要你受不了啊,哈哈哈哈。寶貝兒,可要準備好啊。」說完,他把自己的陰莖使勁地插進了曲櫻狹小的肛門,曲櫻疼得差點昏過去。曲櫻的肛門根本容納不了那幺粗壯的陰莖,被硬生生地撕裂了,鮮血又一次從她的身體裏流了出來。那個男人卻非常舒服,不停地大喊大叫著:「他媽的,真舒服,這小婊子的屁眼真緊,可能比她的前面更緊。」那個男人的陰莖在曲櫻的直腸裏不停地抽插著,被肛奸的痛苦甚至比她剛才被強姦失身的痛苦更加劇烈,這種強烈的疼痛使曲櫻不停地呻吟著,男人的每一次動作都使得她猛地吸一口氣。那個男人發洩了以後,離開了曲櫻的身體,接過了一直在拍攝的那個男人手裏的錄影機。一直在拍攝的那個男人已經把衣褲都脫掉了,他一把抓住曲櫻的長發,把她的頭拉起來,然後他把陰莖伸到曲櫻的面前,說:「好了,小婊子,輪到我來爽你了,你給我好好地吸我的家夥。」曲櫻羞得滿臉通紅,咬緊牙關說:「不,不要這樣。」那個男人用力地打了她一個耳光,喝道:「他媽的,你已經是破鞋了,還裝什幺處女,裝清純啊?給我吸,要不然就把你的眼睛挖掉,再割掉你的耳朵、鼻子。」說著,他用一把匕首貼著她的臉上下移動。曲櫻只能無奈地用她的櫻桃小口含住了那支又醜陋又臭的陰莖,那男人的陰莖幾乎填滿了她的口腔,她用舌頭舔著那男人的龜頭,那男人帶著淫亵的表情玩弄著她的頭髮和耳垂。曲櫻柔軟的舌頭舔著那個男人的龜頭和他陰莖上的敏感部位,使得那個男人很舒服。他很快就把精液射在了曲櫻的嘴裏,他用匕首威脅曲櫻:「不準吐出來,給我嚥下去。」可憐的女孩只能嚥下了這骯髒的液體。然後這四個男人又各自輪姦了曲櫻幾次。這幾個男人徹底洩慾以後,曲櫻已經被他們糟蹋得全身痠痛,動彈不得,只能無力地癱軟在床上,她本以爲這場噩夢終于結束了,但是她沒有想到她的悲慘命運才剛剛開始。

  那四個男人休息了一會,又把筋疲力盡的曲櫻捆綁了起來,並取出電動陰莖和皮鞭,架好錄影機,開始對她進行性虐待,他們把跳蛋放在曲櫻的陰戶裏和肛門裏,又輪流用皮鞭抽打她,曲櫻雪白的胴體上留下了無數鞭打的紅色印痕,這個美女模特被他們折騰得生不如死。

  曲櫻被虐待了3個多小時以後,這些男人終于停手了,他們把曲櫻被輪姦和性虐待的錄像和照片放給她看,一邊淫笑著,一邊對她說:「你看看你的表演,多風騷啊。」「是啊,天生的妓女。哈哈哈。」

  曲櫻看著照片上,自己失身時臉上的扭曲表情,痛苦地流著眼淚。

  一個男人拿著剛才曾經放入曲櫻身體的跳蛋,對她說:「剛才的滋味爽不爽?想不想再好好玩一玩?」「不,不要。」

  曲櫻想到剛才那種可怕的攪動,身體微微顫抖著用微弱的聲音哀求著。

  「我們還有很多新的花樣呢,比方說這個。」

  這個男人說著,又拿出一支粗長的電動陰莖,而且表面還布滿了可怕的突起顆粒,以及一串鋼珠,「這個是用來開發你屁眼的,想不想好好試試?」曲櫻看著這些變態的東西,害怕地哭了出來,她根本不能想像這些東西會給她帶來多幺可怕的痛苦。「求求你,不要,我受不了的…」赤身裸體的小美女楚楚可憐地哀求著眼前這個面目猙獰的男人。

  「哈哈,想要我們放過你,那也不難。」

  那個男人淫笑著拿出一張紙「你只要在這上面簽名,以後好好伺候我們,我們會對你溫柔些的。」曲櫻拿起那張紙,只看了兩行就看不下去了。上面寫著「我自願做主人們的性奴隸,用我的身體爲主人們提供性服務。無論主人用什幺方式淩辱我,我都無條件服從,絕不反抗…」「決不!」

  曲櫻實在無法接受這樣的屈辱,她把那張紙扔到一邊,絕望地喊叫著。「那好吧,小美人,」那個男人的表情重新變得猙獰起來,「那你只有先受受罪,再好好考慮考慮了。」那男人說完,曲櫻就被這些男人重新按住手腳,然後她感覺到冰冷的鋼珠被按在她的肛門上,讓她的肛門收縮起來,但是這並不能阻止男人的動作,那男人用手指用力地分開曲櫻仍然在流血的肛門,同時用力地把鋼珠塞進她的肛門裏,肛門被鋼珠撐開的疼痛使曲櫻哭喊起來,但是女孩的哭喊聲只是讓男人們更加興奮起來。那男人把那串鋼珠被一顆一顆地塞進了曲櫻的肛門,每一顆鋼珠被塞進她的肛門的時候,都讓曲櫻疼得全身顫抖。

  那男人把十多顆鋼珠都塞進了曲櫻的肛門以後,一邊撫摩著她不停顫抖著的屁股,一邊用手抓住串著那些鋼珠的那根尼龍繩,湊到曲櫻的耳邊,輕輕地對她說:「小姑娘,現在你就好好享受一下吧。」說著,那男人一只手按住曲櫻的身體,另一只手用力地把尼龍繩向後猛拉。

  隨著曲櫻的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叁、四顆鋼珠沾染著女孩的鮮血被從她的肛門裏拉拽了出來,而曲櫻的肛門已經被摧殘得裂開了一條小口子。而那個男人看著女孩的慘狀,淫笑著說「你應該感謝我們剛剛操過你的屁眼幾次,如果你的屁眼沒有被我們開苞,可能你現在已經疼死了。」在曲櫻悲慘的號哭聲中,那男人抓住那串鋼珠,再次用力地向後猛拉。這次有六顆鋼珠被從曲櫻的肛門裏扯了出來,而曲櫻的慘叫聲比前一次更加淒厲。那男人得意地看著沾滿鮮血的鋼珠,稍微停了一會,突然一下,把曲櫻身體裏面剩下的幾顆鋼珠都拽了出來。這次,曲櫻的慘叫聲輕了不少,可憐的女孩已經連大聲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曲櫻的肛門上撕開的那道口子裏沁出的鮮血,已經和她失身的鮮血混在一起,染紅了她的大腿根部,濡濕了她的陰毛。

  曲櫻已經處于半昏迷狀態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肛門上又是一陣劇痛,那男人似乎又把鋼珠按到了她的肛門上。「不…」曲櫻連眼睛也已經無力睜開氣息,只能奄奄地哀求,「求求你,放過我吧。」「只要你乖乖地答應做我們的性奴隸,給我們當性玩具,我們就放過你。」那男人邪惡的聲音清晰地傳來,「否則,我們只能再讓你多品嚐幾種花樣了。」曲櫻已經被這樣殘忍的虐待手段折磨得死去活來,這個纖細的美女無法再承受這樣的痛苦,她不得不痛苦地選擇抛棄自己的尊嚴和羞澀,發出微不可聞的聲音:「我…我答應…」「你答應什幺?」

  那個男人一邊興奮地問,一邊繼續把鋼珠按在曲櫻還在流血的肛門上威脅她。「我…我答應…」曲櫻失神地蠕動著雙唇,「我答應…做性奴隸…」話音剛落,屈辱的淚水就順著曲櫻的臉上滴落下來。「哈哈哈,早這幺說不就可以免去這一番皮肉之苦幺?」那男人得意地把剛才那份性奴契約和一支筆放在曲櫻面前,「那就快乖乖地簽字吧。」曲櫻強撐起疼痛難忍的身體,在錄影機的鏡頭前用顫抖的手在這份無比屈辱的契約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那些男人也得意地看著曲櫻屈服地在契約上籤名。

  男人們其實很清楚,即使曲櫻不簽名,只要他們想要享用她的身體,這樣一個纖細的美女還不是只能任由他們擺布。但是,如果可以通過性虐待的調教,讓她在這樣屈辱的契約上籤名,事實上就意味著這個女孩已經向他們屈服,放棄了反抗,真正淪爲他們的玩物,這樣更加有意思。

  一個男人抓起有曲櫻簽名的性奴契約,哈哈大笑起來,而另一個男人迫不及待地撲向曲櫻,把她的身體翻過來,一邊把自己的陰莖再次插入這個女孩嬌嫩的陰戶裏,一邊說:「好了,小婊子,現在就來好好伺候伺候你的主人們吧。如果讓我們不滿意,可是要像剛才那樣懲罰你的哦。」曲櫻想起剛才的痛苦,渾身冷戰,她只能痛苦地拚命迎合著壓在自己身上的這個男人的發洩。強暴的痛苦、淪爲性奴的恥辱和身體遭到摧殘的疼痛混合在一起,使曲櫻很快就昏了過去。

  等她再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在另一間房間的床上,一個不認識的男人正壓在她的身上,正在蹂躏她,而床邊圍著許多赤身裸體的男人。當曲櫻想要推開身上的這個男人的時候,那男人用力按住她,用一個手指按了按曲櫻的肛門,一陣鑽心的疼痛使曲櫻想起剛才遭受的殘忍虐待,和她自己簽下的那個屈辱的契約。

  一想到如果反抗,可能會招致多幺殘忍的折磨,曲櫻只能放棄所有的羞恥心,機械地迎合著那些男人,按照那些男人的要求,擺出各種姿勢來供他們玩弄、洩慾……爲了可以隨時淫辱曲櫻,那些男人給曲櫻做了絕育絕經的手術。曲櫻從此就被囚禁在那些男人的老巢的牢房裏,每天都要遭到那些男人的輪姦,她那迷人的模特身材也就成爲了那些男人發洩的工具。隨著越來越多的陰莖插入她的身體,曲櫻也漸漸地完全放棄了希望,徹底向自己的命運投降,像那些男人希望的一樣,淪爲了那些男人的洩慾對象。

  而曲櫻只是這些男人的第一個受害者,很快就有其他女孩也遭遇了這樣悲慘的命運……另一個女孩——17歲的趙雪瑤在假期裏打工做飲料促銷員,每天穿著可愛的女傭服裝招呼著過往的行人光顧,她甜美的臉和聲音吸引了很多顧客。一天晚上她打完工,騎車回家經過郊區的一條人迹罕至的小路時,突然,一個男人從路旁跳了出來,把趙雪瑤連人帶車撲倒在地,然後用一塊浸透了麻醉劑的手帕摀住了趙雪瑤的口鼻。一群男人馬上圍了上來,他們把昏了過去的趙雪瑤擄進了一間隱蔽的山間小屋。

  那間小屋裏有十幾個男人,那些男人把趙雪瑤的雙手綁在她的背後,一個男人看著趙雪瑤豐滿的胸部說:「這個大奶子小美女長得還挺可愛的,就讓我好好地發洩發洩。」然後他掀起趙雪瑤的短裙,把她的內褲扯到她的大腿上,另外兩個男人一人抱住趙雪瑤的一條玉腿,向兩邊分開,並且使趙雪瑤動彈不得。那個男人得意地欣賞著趙雪瑤粉紅色的陰戶和覆蓋在上面的薄薄的一層陰毛。他用手撥開趙雪瑤的陰毛,看著她的陰道口,把嘴貼在她的陰戶上,用舌頭伸進了她的陰道,猥亵她的陰戶,撥弄著她的陰蒂。

  「哈哈,這個小姑娘還是個處女呢,沒有被人玩過。」這個男人發現了趙雪瑤還是處女之身,非常興奮,「這樣玩沒意思,處女就要醒著玩才有趣。」說著,那男人拿出一個噴霧罐朝趙雪瑤噴了兩下。趙雪瑤被噴出的氣體弄醒了過來,她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被捆綁,雙腿也分別被兩個男人抱住,動彈不得。

  趙雪瑤看見有許多男人正在淫亵地看著她,而且,還有一個男人正在舔她從來沒有被男人看過的陰戶,她不知道是怎幺一回事,害怕得瑟瑟發抖。

  那個男人對她說:「不要怕,你馬上就會很舒服的。」他繼續舔趙雪瑤的陰戶,他的舌頭摩擦著她的陰道壁,舌尖一下一下地輕輕觸碰著她如同花蕾般柔軟的陰蒂,把這個小美女折磨得呻吟不斷、痛苦不堪。

  趙雪瑤的陰道受到這樣的刺激,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了許多溫暖的液體。那個男人的舌頭嘗到了她的體液,他的嘴離開了趙雪瑤的陰戶,說:「小寶貝,你的騷水是甜的,哈哈哈。好吃,來,你也來嘗嘗。」他淫笑著吮吸著這些液體,還不時地用嘴含著這些液體去強吻趙雪瑤,把她的體液混合著他的口水一起餵進趙雪瑤的嘴裏。他舔了足有半個小時,趙雪瑤的陰道已經完全濕潤了。

  他擡起頭來,嘴巴周圍全都是趙雪瑤的體液,他滿臉淫笑地看著顫抖不已的女孩子,對她說:「小騷貨,現在真的要開始玩你了。準備好了嗎?」他猛地撕開了趙雪瑤的上衣,她白色的胸罩包裹著她飽滿的雙乳,趙雪瑤的大半乳房裸露在外面。他垂涎欲滴地把手伸向了趙雪瑤的胸罩,把她的胸罩向上推,她的雙乳完全脫離了胸罩的遮蔽,雪白的乳房和嫣紅的乳頭顫抖著,更加引起了那個男人的慾望。

  他用手用力地捏住趙雪瑤的右乳,用他的指甲掐著她的乳頭,女孩的右邊乳房上馬上留下了幾條淤痕,乳頭也被他的指甲劃破了,鮮血流了出來,趙雪瑤疼得大聲叫起來。

  而那個男人卻依然淫笑著,說:「這就受不了了?更疼的還在後面呢。」然後他又看著趙雪瑤流血的右乳頭,說:「呵呵,下面還沒流血,這裏就先流血了。好,讓你左右對稱。」說完,他由低下頭。用嘴含住趙雪瑤的左乳,先是用舌頭舔她的左邊乳頭,同時,輕輕地用牙齒蹭她的乳房,趙雪瑤哪受得了這樣的挑逗,她低聲呻吟著。

  那個男人突然用力地用牙齒咬住她的左乳頭,隨著趙雪瑤的又一聲大叫,她的左邊乳頭也開始流血。那個男人滿足地看著淚流滿面的女孩,用刀割開了她的裙子,又開始用刀割她的內褲。趙雪瑤強忍疼痛、拚命地哀求著:「放過我吧,求求你放過我吧。」因爲她知道,如果內褲也被扯掉,她就會將毫無疑問地失去貞操,而且還會遭到這些男人的輪暴。那個男人故意割得很慢,享受著趙雪瑤的無助和絕望。

  終于,他把趙雪瑤的內褲也割開,從她的雙腿上扯了下來。那個男人興奮地脫掉衣褲,對趙雪瑤說:「小女孩,對你的處女膜說再見吧。」他粗暴地把又粗又長的陰莖插進了趙雪瑤的陰道,處女膜被撕裂的痛楚使趙雪瑤慘叫起來,處女血也從陰道裏流了出來。聽著趙雪瑤的慘叫聲和呻吟聲,那個男人得意地享受著她白璧無瑕的身體,他的陰莖在趙雪瑤的陰道裏肆意發洩著,一直到20分鍾以後,那個男人才把他骯髒的精液射進了趙雪瑤的子宮。

  糟蹋了她的處女身以後,那個男人離開了趙雪瑤的身體,但是,另一個強壯的男人馬上就撲向了這個被折磨得動彈不得的女孩,他的陰莖馬上插進了趙雪瑤還在流血的陰道,再一次強暴了她。那些男人淩辱了整整她兩天兩夜,輪姦了她幾十次,他們還用肛奸、戴口交球強行口交、乳奸等各種手段淩辱、姦汙趙雪瑤。

  同時,那些男人把趙雪瑤被強姦以後的慘狀拍了下來,特別是給她被折磨得紅腫、流血的陰唇、陰道以及她被捏得遍布淤青的雙乳還拍了特寫。

  那些男人洩慾以後,趙雪瑤由于遭到了多次粗暴的強姦,已經昏死過去,陰戶和肛門裏流出的鮮血染紅了她的大腿根部和她身下的床單。

  趙雪瑤再度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一絲不挂地吊在一間牢房的天花板上,全身上下象散架一樣地疼,乳房和下身更是又酸又疼。這樣的疼痛使趙雪瑤明白自己被強暴失身,然後又遭到輪姦的經曆並不只是一場噩夢,趙雪瑤低下頭,看到自己高聳豐滿的雙乳上到處都是紅腫、淤青、牙印、血痕,還沾滿了白濁的精液,乳頭更是被那些男人玩弄得又是腫脹又是破皮,她痛苦地哭了起來。

  趙雪瑤想起剛才那些男人的陰莖一支又一支地插入女孩最隱秘的地方——陰戶和肛門時給她帶來的疼痛,不由得下意識收緊飽經摧殘的陰道和肛門,這時趙雪瑤感覺到似乎自己的陰道裏和肛門裏還塞著什幺東西,她想要叉開雙腿,讓陰道和肛門裏的東西掉出來,卻發現自己的兩條大腿被皮帶緊緊地捆綁在一起,這樣就使得她的陰道和肛門更加緊緊地包裹著那裏面的東西。趙雪瑤覺得陰道和肛門被那東西弄得有些漲痛,一邊哭,一邊開始徒勞地掙紮,想讓雙腿擺脫皮帶的束縛。

  「小可愛,你醒了?」

  趙雪瑤聽到背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那男人從趙雪瑤背後走到她的面前,繼續說:「你的奶子可真不小,樣子也好,玩起來很爽哦。」趙雪瑤認出這個男人就是剛才輪姦她的其中一個男人,哭得更加傷心了。

  「是不是覺得下面有點漲?」

  那男人淫笑著走到旁邊的一張桌子邊上,「你的小洞洞和小屁眼可都夠緊的,剛才我操得可舒服了,所以我們決定要好好獎勵獎勵你的小洞洞和小屁眼。」那男人從桌上拿起一個黑色的東西,繼續說:「我們專門給你挑了兩支帶凸點和螺紋的電動棒子,插在你的小洞洞和小屁眼裏面,讓你享受享受欲仙欲死的快樂。」趙雪瑤驚恐地看著那男人手裏的東西,那是一根黑色的橡膠棒子,做成男人陰莖的樣子,但是和陰莖不同的是,這根棒子的表面布滿了突起的橡膠顆粒和橡膠圓環。

  「這個東西動起來就像這樣子」那男人打開了他手裏的東西的開關,那根棒子馬上開始飛快地轉動、震顫起來。

  「不!不要這樣!」

  趙雪瑤不敢想像這樣兩支橡膠棒在自己剛剛遭受過輪姦的陰道和肛門裏這樣攪動會讓自己多幺痛苦,害怕地流著淚哀求那個男人,「求求你,不要這樣折磨我。我聽話…」那個男人把手裏的電動陰莖的開關關掉,拿起一張紙和一支錄音筆,走到趙雪瑤面前,把那張紙放在她的眼前,說:「只要你乖乖地把這張紙上的話讀一遍,我就把你放下來,也不用這種棒子折騰你,怎幺樣?」「我讀,我讀。」

  趙雪瑤害怕那男人隨時會反悔,還是要用那種可怕的東西折磨自己,忙不疊地答應著,「我自願充當主人們的性奴隸…用我的身體爲主人們提供性服務…無論主人用什幺方式淩辱我,我都無條件服從,絕不反抗…隨時按照主人們要求的姿勢…、地點、時間供主人們享用…我的全部身體,包括陰道、屁眼、嘴巴都是主人用來…」斷斷續續地讀到這裏,趙雪瑤已經滿臉通紅,聲音越來越小。雖然她已經被許多男人輪姦,但是她畢竟兩天前還是一個單純的女學生,這些淫詞穢語對她來說實在難以啓齒,而且這些無比屈辱的規定也使她實在無法接受。

  「怎幺不讀了?」

  那男人看見趙雪瑤無法再讀下去,淫笑著對她說,「那可就要受懲罰咯。」趙雪瑤害怕地輕聲繼續讀下去:「都是主人…用來…主人用來…」小女孩脹紅了臉,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斷斷續續地支吾著。

  那男人再也耐不住性子,把那張紙放到桌子上,抓起桌子上的一個遙控器,按下了一個開關。趙雪瑤馬上感覺到被包裹在自己的陰道和肛門裏面的那兩個東西開始攪動起來,隨著電動陰莖的攪動,電動陰莖表面的浮點和螺紋快速地摩擦著趙雪瑤嬌嫩的陰道壁和直腸,電動陰莖還時不時地震顫著,刺激著趙雪瑤的子宮口。

  趙雪瑤被下身這樣的攪動折磨得呻吟起來,她本能地把身體蜷縮起來,想要躲避這樣的折磨,但這樣的蜷縮其實卻讓電動陰莖插得更加深。「怎幺樣,小婊子,下面的感覺舒服嗎?」那男人淫笑著問,「現在是不是可以好好讀一下那個契約了?還是要再快一點?」「我…啊…我…」

  趙雪瑤苦苦地對抗著電動陰莖在她身體裏的攪動,一邊呻吟,一邊說,「我…真的…說不出口…啊…啊…求求你…放過我…啊…」趙雪瑤雖然被下體的攪動弄得痛苦不堪,但是少女的羞澀和矜持還是本能地讓他拒絕這個無恥的要求。

  「沒辦法。」

  說著這男人按了遙控器上的另一個開關。趙雪瑤覺得陰戶和肛門裏的攪動一下子快了,女孩最敏感的地方被這樣猛烈地侵犯使趙雪瑤痛苦萬分,她拚命掙紮著,但是卻根本無法擺脫這種折磨。

  「不!不!不!不要啊!「趙雪瑤痛苦地慘叫起來,「快停下,快停下…」「感覺很舒服吧。哈哈哈。」

  那個男人淫笑著,「只要你把那個契約讀一遍,答應做性奴隸,以後要好好伺候你的主人們,我就放過你。」「救命…救命…」

  趙雪瑤慘叫著,這樣劇烈的痛苦已經足夠使這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屈服了,她一邊慘叫,一邊向這個男人求饒,「啊…我…我願意…啊…願意…願意讀…願意讀…啊…啊…」「你說什幺?我聽不清楚呢。」

  那男人淫笑著按下了手裏遙控器的第叁個開關。

  插在趙雪瑤陰道和肛門裏的兩支碩大的電動陰莖瘋狂地旋轉起來,趙雪瑤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她覺得下身的攪動強得不可思議,似乎五髒六腑似乎都被這股力量帶動著翻轉起來。趙雪瑤緊咬著牙關,用最後的神智抵抗著這樣的折磨。

  終于,趙雪瑤感到眼前一黑,精疲力盡地昏死了過去,同時,她感到有東西從身體裏噴湧而出,這個女孩被虐待得在這個男人面前失禁了。

  但是很快,趙雪瑤又被下身傳來的撕裂般的痛苦疼醒了,當趙雪瑤醒來的時候,她絕望地發現那兩支毒蛇般的電動陰莖仍然在她身體裏飛快旋轉著,而那個男人正淫笑著把那份恥辱的契約放在她的眼前。這個可憐的女孩哭喊著把這份性奴契約讀了一遍,那個男人把趙雪瑤屈辱的聲音全都錄了下來,這才按動遙控器,關掉了在趙雪瑤下身肆虐了很久的那兩支電動陰莖。

  那男人解開了趙雪瑤大腿上緊緊捆紮著的皮帶,分開趙雪瑤的兩條早就已經痙攣脫力的大腿,把那兩支已經沾滿了趙雪瑤的體液的電動陰莖從她的陰道和肛門裏取出來,扔在地上。然後他把趙雪瑤從天花板上放下來,讓她趴在地上,然後,那個男人跪在趙雪瑤的身後,一邊把陰莖插入她剛剛被蹂躏過的陰道,一邊淫笑著說:「以後我們想怎幺玩你,就可以怎幺玩你,你可要好好配合哦…哈哈哈。」趙雪瑤看著眼前那兩支折騰得她死去活來的電動陰莖,只能流著淚,配合著男人的淫辱。趙雪瑤從此就和曲櫻一樣,被那些男人做了絕育絕經手術以後,成了這些男人的全天候洩慾工具。她每天都要承受一個又一個男人的變態折磨,有時甚至要被十幾個男人足足輪姦幾十次,弄得她幾乎不能走路…這個美麗的女孩也只能在這人間地獄中煎熬著,趙雪瑤爲了儘可能少遭到那些男人的虐待,對那些男人特別順從,每次被男人們輪姦的時候,也特別迎合那些男人們,她的自尊就這樣漸漸麻木,成爲了十分順從、毫無羞恥心的美女性奴。

  另一個女孩- 19歲的魏嘉雯在當地的一家網球場做陪練,面容佼好的魏嘉雯很快就吸引了許多顧客的眼光,要求讓魏嘉雯陪練的預約越來越多,魏嘉雯漸漸成了網球場招徕生意的法寶。而不幸的是,那些男人也注意到了這個漂亮的運動型女孩。這一天,魏嘉雯正準備像平時一樣騎自行車去網球場,卻發現停在樓下的自行車的前後輪都被別人劃破了。上班的時間快到了,自行車又不能騎,魏嘉雯急得背著網球包,趕快跑到路邊,希望能叫到出租車。

  非常湊巧,魏嘉雯剛跑到路邊,就看見一輛出租車慢慢地開了過來,停在她的面前。魏嘉雯來不及多想,趕快拉開後座的門,坐進車裏,對司機說:「去網球場。」司機突然回過頭來,魏嘉雯看見司機臉上戴著一個防毒口罩,嚇了一大跳,她覺得有點不大對頭,想要下車,再換一輛出租車,但是魏嘉雯卻怎幺也打不開車門。

  「別白費勁了,」

  那司機甕聲甕氣地說,「門都鎖掉了。」

  說著,司機的手一揚,一股氣體從他手裏拿著的一個噴霧罐裏噴射出來,全都噴在魏嘉雯的臉上。

  魏嘉雯聞到一股香甜的氣味,馬上就開始覺得視線越來越模糊,神智越來越不清醒。那司機看著魏嘉雯的臉慢慢地垂了下來,得意地說:「小美女,好好睡吧,等下好有力氣挨操。」而這就是魏嘉雯完全失去意識以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看到魏嘉雯昏倒在後座上,司機轉過頭去,踩下了油門,出租車不緊不慢地開走了。從此以後,魏嘉雯就再也沒有到網球場上班,可憐的女孩落入了那些男人的陷阱中。那些男人們先是破壞了魏嘉雯的自行車輪胎,然後劫持了一輛出租車,在魏嘉雯的家門口等著她上鈎,再在出租車裏用麻醉劑迷暈了魏嘉雯。

  那輛出租車載著陷入昏迷的魏嘉雯一路行使,來到了那些男人的老巢。那司機摘下口罩,把魏嘉雯扛在肩上,走進他們老巢裏的一個房間,另外有一個男人把出租車開去他們的車庫準備改裝。

  房間裏已經有很多赤身裸體的男人正在等待著,還架著幾台錄影機。那個男人扛著仍然昏迷的魏嘉雯走到那些男人們中間,他把魏嘉雯放在地上,迫不及待地撕開了她身上穿著的運動衫。魏嘉雯黑色的運動內衣襯托著她小麥色的皮膚,使她健美的雙乳顯得更加豐滿撩人,同時那男人還聞到魏嘉雯身上散發出來的一股淡淡的體香,使得他更加性慾亢奮。

  這男人又馬上扯掉了魏嘉雯的運動內衣,她誘人的雙乳就這樣裸露在這些色狼的眼前,少女挺拔的雙乳微微顫動著,就像是兩塊美玉一樣。那些男人忍不住圍上來用手捏、摸著她的雙乳,她的乳房上馬上就留下了許多縱橫交錯的淤痕。

  而魏嘉雯並沒有被他們的暴行弄醒,仍然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這些男人馬上就撕爛了魏嘉雯的網球裙,然後又把她的內褲也扯到了她的腳踝上,這時,魏嘉雯的身體上最神秘的部分- 她的陰戶也已經裸露在這些男人的面前了。

  一個男人嚥著口水蹲下身來,微微分開魏嘉雯的雙腿,然後撥開她的陰毛,輕輕地掰開她的陰唇,向她的陰道裏看。「哈哈哈,太棒了,這個小妞果然還是個雛。」這個男人檢查了魏嘉雯的陰道以後,興奮地說,「這樣吧,我們來玩個新花樣,我們把這個妞綁起來,然後輪流玩她的下身,每個人玩一分鍾,不過不準弄破她的處女膜。看誰把她搞醒,誰就可以第一個幹她。」男人們興奮地把魏嘉雯的雙手彎到背後,用手铐铐在一起,然後墊在她的臀部下面。然後,這些男人把魏嘉雯的內褲從腳踝上扯了下來,再把她的雙腿彎曲、分開,用兩個鐵環分別鎖住她的兩個腳踝,然後分別用鋼釘固定在地上,這樣一來魏嘉雯的雙手雙腳都動彈不得,而且她的雙腿只能保持彎曲、張開的姿勢,再也無法遮蔽魏嘉雯那誘人的陰戶。那些男人抓阄決定了玩弄魏嘉雯的順序,然後他們淫笑著按照順序在魏嘉雯的嬌軀前排起了隊,開始一個個輪流用手指猥亵她。

  每過一分鍾,就有一個男人急不可待地把之前一個男人趕走,然後把手指插進魏嘉雯的陰戶裏,開始玩弄這個女孩最敏感的地方。但是魏嘉雯昏迷得很深,一開始,那些男人的手指伸進她的陰唇,撥弄她的陰道口時,魏嘉雯連一點反應也沒有。

  直到第16個人的手指伸進她的陰戶,開始玩弄她的陰蒂時,她才恢複了一些意識,她發出了非常輕的呻吟聲,身體也開始微微地起伏,但是她仍然緊閉雙眼,沒有醒過來。那些男人發現了魏嘉雯的身體已經有了反應,更加興奮地期待著自己可以幸運地佔有她的處女身。直到第24個人用中指和食指插進魏嘉雯的陰戶裏,反覆擠壓著她的陰蒂,並摩擦著她的陰道口,這種劇烈的刺激才使魏嘉雯呻吟著恢複了意識。

  魏嘉雯從昏迷當中漸漸醒來,第一反應就是覺得自己下身傳來一陣陣奇異的感覺,這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使得魏嘉雯不由自主地呻吟起來,並且輕輕扭動著自己的身體。魏嘉雯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卻是一個滿臉淫笑的裸體男人正把一只手伸在她的雙腿之間,魏嘉雯驚叫著想要躲開,卻發現自己的手腳完全動彈不得。

  那個男人發現魏嘉雯醒了過來,興奮地說:「哈哈哈,太爽了,我是第一個。哈哈,我是第一個操她的人!」魏嘉雯這時已經發現自己是一絲不挂地被捆綁著躺在地上,而周圍圍著一群男人。雖然魏嘉雯還懵懵懂懂地不知道這究竟是怎幺一回事,但是少女的本能使她察覺到這些男人似乎對她有什幺企圖。「停下…停下…」魏嘉雯開始扭動著自己的身體,「你們,你們要幹什幺?」「嘿嘿,要幹什幺?」

  那個男人仍然在用手指玩弄著魏嘉雯的陰蒂,「當然是要操你了。」圍著魏嘉雯的那些男人也和他一起淫笑起來。魏嘉雯拚命掙紮著,但是她的手腳都被禁锢著,這樣的掙紮根本一點用也沒有。「好像差不多了。」那個男人把手指抽出來,看到手指上有一點點透明的液體。他淫笑著把手指放進嘴裏吮了一下:「畢竟還是處女,弄了那幺久,就這幺一點點水。」說著,這個男人跪在魏嘉雯的雙腿之間,直起身來,一邊指著自己的陰莖給魏嘉雯看,一邊淫笑著說:「你的小洞能受得了這幺大的家夥嗎?」這是魏嘉雯第一次親眼看見男人膨脹起來的陰莖,魏嘉雯看著這男人青筋暴突的陰莖,嚇得嚇得魂飛魄散。

  她一邊不停地哭喊著:「不要…不行…會死的…」一邊更加用力地掙紮起來,她的雙腿也拚命地向中間併攏,那男人用雙手抓住魏嘉雯的膝蓋,用力分開她的雙腿,把自己的雙腿架住魏嘉雯的兩條大腿,使她的雙腿無法合攏。那男人的陰莖已經頂在魏嘉雯的陰戶口,他得意地對已經淚流滿面的魏嘉雯說:「放鬆,體會女人的真正快樂吧。哈哈哈。」正在那男人要奪走魏嘉雯地處女身時,放在一邊的魏嘉雯的網球包裏突然響起了移動電話的鈴聲。一個男人從魏嘉雯的網球包裏找出移動電話,把移動電話交給正要強姦魏嘉雯的那個男人。「LOVE俊,這應該是你的男朋友打來的電話吧。」那個男人看了一眼移動電話上的來電顯示,得意地淫笑著對已經淚流滿面的魏嘉雯說:「正好,讓他也分享一下我的快樂。」說著那男人按下了移動電話的免提鍵。

  「嘉雯?你在哪?怎幺沒來上班?你沒事吧?」一個男孩急切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魏嘉雯聽著這個聲音,泣不成聲,她知道這是她的男友來網球場等著接她下班,卻發現她沒來上班,才打電話來關心。「你的小妞正在我們這裏挨操呢。」那個男人得意地淫笑著朝著魏嘉雯的移動電話說,「馬上我就要給她開苞了。」「你說什幺?你是誰?」

  那個男孩的聲音變得恐慌起來,「你讓嘉雯來接電話。」「她呀,馬上就要被操了,沒空接你電話。」

  那個男人更得意地淫笑著說,「你豎起耳朵來,好好聽著她被開苞的叫聲吧。」話音剛落,那個男人的腰用力向前一頂,他的陰莖也向前用力地推進,碩大的陰莖用力地插進了魏嘉雯的嬌嫩的陰道口。隨著魏嘉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她的下身流出了鮮血,標誌著她已經不再是處女了。「怎幺樣?好聽吧?「那男人看著因爲失身的羞辱而不停哭泣著的女孩,得意地對著魏嘉雯的移動電話說,「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要好好操你的妞了。」那男人關掉了魏嘉雯的電話,把電話扔到一邊,抓住魏嘉雯的腰肢,用力地把自己的陰莖向她的陰道深處推進著。

  下身的疼痛讓魏嘉雯慘叫起來,想到男友聽到了自己失身時的慘叫,魏嘉雯更加覺得羞辱,她哭得更加傷心了。而那男人卻得意地享受著這個小處女剛剛被開苞的嬌嫩身體,因爲魏嘉雯的雙手被那些男人铐在一起,墊在自己的屁股下面,所以魏嘉雯的陰戶也被墊高了,那個男人的陰莖的插入角度使得他抽插起來很舒服,他得意地折磨著這個可憐的女孩。

  由于魏嘉雯經常運動,她的身體彈性很好,那男人的陰莖在魏嘉雯緊窄的陰道中的每一次抽插都使得她發出慘叫聲和呻吟聲,那男人的雙手也不遺余力地猥亵著魏嘉雯健美的身體,尤其是她挺拔的雙乳,她的雙乳被他用力地捏、擰,幾乎都變了形。那個男人糟蹋了魏嘉雯二十多分鍾,才把精液射在了她的子宮裏。

  然後,那個男人剛剛滿足地離開魏嘉雯的身體,其他那些已經等不及了的男人們就一湧而上,開始慘無人道地輪姦她。魏嘉雯被五、六個男人輪姦以後,輪姦的痛苦、徒勞的掙紮和絕望的哭喊已經耗盡了這個女孩的體力。男人們發現魏嘉雯已經無力反抗,就打開了她雙手和腳踝上的束縛。馬上就有一個男人把魏嘉雯的身體翻了過來,把陰莖強行插進了魏嘉雯未經人事的肛門裏,肛門撕裂的劇烈疼痛使魏嘉雯眼前一黑,暈了過去…這個可憐的小女孩就像一只小羊羔一樣,慘叫著任由這些禽獸的擺布,他們用各種手段和各種體位強暴她,從前面、從後面……戴口交球強行口交、乳奸、肛奸……魏嘉雯被他們輪姦了足足2天2夜,被折磨得昏迷了十幾次,又被折磨得甦醒過來。直到最後,這些男人們每一個都在魏嘉雯身上滿足地發洩了獸慾,這樣暴虐的輪姦才總算告一段落。

  魏嘉雯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被赤身裸體地吊在天花板上,全身上下到處都是淤痕,痠疼無比。魏嘉雯看見那些男人正在看剛才錄下的輪姦魏嘉雯的錄像,屏幕上的魏嘉雯昏死地倒在地上,她的陰戶、雙乳都被強暴和折磨弄得紅腫了,一個男人正騎在魏嘉雯的一條腿上,把她的另一條腿扛在肩上,男人的陰莖正在她的陰道裏不停地抽插著。魏嘉雯嘴上還戴著口交球,嘴角有兩條精液流過留下的痕迹,臉上也到處沾著精液。房間的地上和魏嘉雯的身上到處都是魏嘉雯的鮮血和那些男人的精液的混合物。

  那些男人正看著這副淫靡的畫面,得意地淫笑著。魏嘉雯看到自己剛才被這些男人糟蹋的悲慘樣子,傷心地哭了起來。那些男人聽到魏嘉雯的抽泣聲,又都圍到她的身旁。一個男人用手擰著魏嘉雯的屁股說:「到底是運動型少女,剛才操你屁眼的時候,小屁股又小又緊,彈性又好,以後一定要好好享受享受。」魏嘉雯想起剛才被那些男人肛奸的痛苦,哭得更加傷心了。

  「別哭了,你身上能玩的地方已經都被我們玩過了,光是你的小洞就已經被操了十幾次。」那個男人淫笑著說,「而且,我們以後還要每天都這樣操你。」魏嘉雯沒想到這些男人還要繼續蹂躏自己,絕望地喊叫著:「不…不要…」「你再不願意也沒有用。」

  那男人繼續淫笑著說,「我勸你還是乖乖地做我們的性奴隸,如果你聽話,乖乖地讓我們操,我們也許會對你溫柔些。」「不…你們這些禽獸…」

  魏嘉雯淚流滿面地哭叫著,「你們這些畜生休想讓我當你們的…你們的…」魏嘉雯雖然已經被這些男人輪姦失身,但是女孩的羞澀還是讓她無法啓齒說出「性奴隸」這個淫亵的詞語。「性子挺剛烈的嘛,」那男人還是淫笑著說,「那就沒辦法了。既然你不願意伺候我們,那我們也就用不著對你溫柔了。」說著,另外兩個男人走到魏嘉雯的面前,他們手裏拿著幾個連著電線的金屬鳄魚夾。這兩個男人淫笑著把兩個鳄魚夾分別夾在魏嘉雯的兩個象花蕾一樣嬌嫩的乳頭上,金屬夾子的刺齒象鳄魚的利齒一樣咬噬著魏嘉雯的乳頭,魏嘉雯咬著下嘴唇,忍受著這樣的疼痛。

  那兩個男人又彎下腰,把另外兩個鳄魚夾夾在魏嘉雯的陰唇上,然後那兩個男人拉著鳄魚夾,把魏嘉雯的陰唇拉向兩邊,其中一個男人把最後一個特別小的鳄魚夾夾到了魏嘉雯小巧的陰蒂上。鳄魚夾的刺齒夾住魏嘉雯嬌嫩的陰蒂時,一直咬牙強忍疼痛的魏嘉雯終于忍不住叫出聲來。

  但是這個倔強的女孩馬上就又強忍住疼痛,雖然已經疼得滿頭是汗,魏嘉雯仍然強打精神微笑著說:「這幺點招數就想讓我求饒,做夢!」那個男人也微笑著說:「看來經常運動是有好處,忍痛的能力和意志力都比一般女孩要強啊。不過很可惜,」這個男人拿起一個遙控器繼續說,「這五個夾子只是開胃小菜。你難道沒有注意到這些夾子上面還連著電線嗎?不知道運動對于耐電有沒有幫助。」魏嘉雯這才明白這些男人準備用如何殘忍的手段來折磨她,小麥色的胴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想好了嗎?」那男人把遙控器拿得更高了些,「如果還不願意當性奴隸,可就要受罪啦。」魏嘉雯渾身微微顫抖,咬著嘴唇猶豫了一會,還是毅然地說:「決不!」魏嘉雯的話音剛落,那男人的手指一動,魏嘉雯只覺得一股電流從兩邊乳頭同時竄入身體,她的全身不由自主地劇烈搖動、痙攣,上半身繃緊,向前挺直,手臂肌肉收縮,把她的身體向上拉,巨大的痛苦讓她發出一聲慘叫聲。

  那男人看著魏嘉雯的悲慘模樣,淫笑著關上了開關。電流消失了,魏嘉雯的雙臂又重新伸直,上半身也重新放鬆了下來,經過剛才的電擊,魏嘉雯已經全身冷汗直流,頭也無力地垂了下來,只有剛剛直接承受電流的那一對乳房仍然在一下一下地顫動著。

  「怎幺樣,這個滋味好受嗎?」

  那男人得意地走到魏嘉雯的面前,「現在該想通了吧?還是乖乖地做性奴隸吧。」魏嘉雯吃力地擡起頭來,用微弱但是堅決的聲音說:「不…」那男人淫笑起來:「好有骨氣啊,不知道電了下身以後,會不會還那幺有骨氣?」說著,那男人的手指又按下了開關。

  這次,電流是從魏嘉雯的陰戶襲擊了她的身體,魏嘉雯的慘叫聲又一次響起。

  電流流過魏嘉雯敏感的陰戶,那種灼燒的劇痛和電流的沖擊使魏嘉雯的身體又一次顫抖起來,她的身體在電流的摧殘下彎成了一張弓的樣子。那男人關上開關,魏嘉雯的身體又一次放鬆下來,魏嘉雯已經全身是汗,她的身體被吊在空中,正在慢慢地轉動著,她的頭低垂著,這次她已經沒有力氣再把頭擡起來了。

  那男人再次走到魏嘉雯面前,淫笑著問她:「怎幺樣,下身過電不好熬吧。現在想通了沒有?」魏嘉雯只是用仇恨的眼神看著他,並不說話。「那好吧,」那男人惡狠狠地說,「這可是你自找的,本來,要電一個美女最嬌貴的地方,我還真不捨得呢。」說著,那個男人的手一動,一股電流直接沖擊在魏嘉雯的陰蒂上。身體最敏感的部位被電流灼燒,一種撕心裂肺的疼痛使魏嘉雯全身劇烈抽搐著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慘叫聲突然戛然而止,因爲魏嘉雯已經昏死了過去。與此同時,一股透明的水流從她雙腿之間傾洩而下,魏嘉雯被電刑折磨得失禁了。

  一桶冷水潑在昏死過去的魏嘉雯身上,被冷水一激,魏嘉雯又漸漸清醒過來,她模模糊糊地看見那個男人正站在她面前。

  「何苦呢,一個美女,被弄成這樣。」

  那男人淫笑著看著魏嘉雯說。「現在你身上潑了水,通電的時候效果會更加強烈,你想不想嘗嘗五個夾子一起通電的滋味?」那男人看著魏嘉雯已經無神的雙眼,繼續獰笑著。他看見魏嘉雯的嘴正在慢慢地蠕動,于是把耳朵湊近魏嘉雯的嘴,馬上,這個男人的表情就更加得意了。

  他一把抓住魏嘉雯的頭髮,把她的頭髮拎了起來:「小婊子,說大聲點,我聽不見。」「我…願意…」

  魏嘉雯痛苦而屈辱的聲音雖然很輕,但是卻清晰地傳到這個房間裏每一個男人的耳朵裏,「做…主人們的…性奴隸…」魏嘉雯無法再忍耐電刑,痛苦地說出了「性奴隸」這個汙穢的詞語,委屈地哭了起來。

  「哈哈,小婊子,還沒完呢。」

  那男人興奮地繼續抓著魏嘉雯的頭髮,「你以爲這樣一說就行了?你要親手在身上留下性奴的標記。」說著,那男人解開了魏嘉雯左手的束縛,然後把一個東西塞到魏嘉雯的手裏。「這是電熱烙印器,你要用它按在你的大腿上,留下終身的烙印。」這個男人看著魏嘉雯猶豫的樣子,繼續說,「放心,這個烙鐵不是很燙,只會在身上留下烙印,不會燙傷身體的。但是如果你不願意,那幺,我可就要繼續用電刑了。」說著,那個男人又拿起了遙控器。魏嘉雯聽到了男人的威脅,看到男人的手指正放在遙控器的按鈕上,想起剛才電刑的恐怖,魏嘉雯把心一橫,用力把電烙鐵按在自己的左大腿外側。「茲啦」一聲,一股青煙從魏嘉雯的大腿上飄起來,隨著魏嘉雯的一聲慘叫,電烙鐵落到了地上,已經被電刑折磨得精疲力竭的魏嘉雯再也無法承受電烙的疼痛,又一次昏了過去。

  當魏嘉雯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在牢房的地上,魏嘉雯的身體被摺疊著,她的兩條肌肉緊致、富有彈性的腿被那男人分別扛在他的肩上,一個男人正跪在魏嘉雯的身後,那男人的雙手托她著的屁股,他的陰莖正在魏嘉雯的肛門裏抽插著。

  魏嘉雯感覺到自己的雙乳、陰戶都火辣辣地疼,忍不住呻吟起來。那個正在魏嘉雯身上發洩的男人看見魏嘉雯醒了過來,淫笑著對她說:「你醒了?何苦脾氣那幺犟。弄得奶頭和下身都被電焦了,看樣子得歇幾天才能恢複,害得我們現在只能先操你的屁眼和嘴巴過瘾。」那男人一邊說,一邊用雙腿托住魏嘉雯的屁股,用手指撥弄著魏嘉雯的乳頭和陰戶。男人手指按在魏嘉雯的身體上,一陣鑽心的疼痛使魏嘉雯抽搐起來,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弓了起來。魏嘉雯吃力地擡起頭來,卻看見自己的兩個乳頭和兩片陰唇上都有一個黑色的烙印,被那男人一按,就鑽心地疼。

  「看看,這又何必呢,這幺嫩的奶頭被電成這樣。」那個男人一邊繼續淫笑著說,一邊把手移到魏嘉雯的左大腿上,「這不還是要被烙上這個印子?」又是一陣劇痛襲來,魏嘉雯知道這是自己大腿上的烙印的疼痛,她擡起頭看著自己的大腿,小麥色的皮膚上面烙著一個大大的黑色「奴」字。

  那個男人一邊用手指沿著「奴」字筆畫的凹陷慢慢移動著,一邊繼續說:「這個烙印永遠都去不掉,無論你到哪裏,一看到這個字,你就會想起你是我們的性奴。這可是你自己親手烙上去的哦。哈哈哈…」魏嘉雯聽著這個男人淫亵的狂笑,想起是自己親手給自己的身體上烙上了如此恥辱的印記,想到自己帶著這個恥辱的標記,永遠也不能再面對自己的男友,她的意志完全崩潰了。于是魏嘉雯也就這樣放棄了反抗,被那些男人做了絕育絕經的手術,淪爲這些男人的性奴隸,每天都被不同的男人玩弄、發洩。經常在一天裏被十幾個男人強暴,甚至經常幾個男人一擁而上,同時輪姦她,而肛交、口交、捆綁等花樣也只是家常便飯。魏嘉雯每天都被折磨得死去活來,這個健美的小麥色皮膚美女過從此著暗無天日的日子。

  Leah和Maria是兩個16歲的混血女孩,她們的母親都是當地人,和委內瑞拉人結婚以後就搬到委內瑞拉去生活,並在那裏生下了Leah和Maria。她們的母親彼此關係很好,Leah和Maria從小就彼此認識,類似的家庭環境和相同的愛好、性格使她們成了好朋友。Leah和Maria的母親從小就教她們說中文,所以這兩個混血美女都會說流利的中文。她們母親經常在聚會時,在Leah和Maria的面前描述故鄉的美麗風光,Leah和Maria耳濡目染,也都很嚮往能夠回到母親的故鄉- 那片美麗的土地旅遊。

  Leah和Maria的父母本來打算要陪她們一起旅遊,但是這兩個女孩從小就養成了獨立的性格,根本不願意在父母的管束下旅遊。無奈的父母只能和她們約定,等到Leah和Maria年滿16歲,才能自己去別的國家旅遊。

  所以,一等到年滿16歲,這一對好朋友就迫不及待地乘著學校放假的機會回到了她們的母親們曾經居住過的這座城市。臨出發的時候,Leah和Maria的父母一再叮囑這兩個不谙世事的女孩要注意安全,一定要住在鬧市區的賓館,不要輕易和陌生人打交道。但是這Leah和Maria來到異國他鄉,看到了這裏的美麗的風光和別樣風情,興奮的心情使這兩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早就把父母的叮囑抛到了腦後。她們想在這裏多玩一段時間,所以,爲了節約旅費,她們不打算住在昂貴的鬧市區賓館,而轉而打算租一間偏僻一些的民房。

  本來外國人要在這裏租房,要經過一番複雜的手續,還要向警署報備,但是好在Leah和Maria都會說一口流利的中文,而且混血兒的模樣和當地人也很相像。

  Leah和Maria找了一家中介公司,編了兩個當地人的假名字,假稱自己是來旅遊的外地學生,想要租一間民房,但是身份證件丟了,希望中介能夠通融一下。兩個可愛小美女哀求使中介公司的中介無法抗拒,所以沒有費多少周折,Leah和Maria很快就通過中介找到了一間房子。Leah和Maria去看了一下那間房子,房子雖然偏僻,但是卻很舒服,而且隔音很好,有兩個房間和一個起居室,Leah和Maria可以各住一個房間,而且房租不貴。

  Leah和Maria也見到了房東,房東是一個和善的年輕男人,看到這兩個明媚的小美女,房東緊張得連手都不知道放哪裏好。Leah和Maria對房子非常滿意,馬上就付了定金,用假名字登記租下了這套房子。

  房東接過訂金,顯得很開心,不但主動支付了本來應該由Leah和Maria承擔的那部分中介費,而且還把電話號碼留給Leah和Maria,慇勤地對兩個女孩說:「你們如果有什幺要幫忙的,記得找我,能幫得上的我一定幫。」這個房東幾乎每天都會帶好吃的水果和當地小吃給Leah和Maria,而且還經常幫她們打掃房間,搬運行李。Leah和Maria本來就很喜歡交朋友,沒過幾天,她們就和房東混熟了。Leah和Maria告訴房東她們其實是混血兒,是從國外來的,還把她們冒充當地人用假身份租房的小花樣也當笑話講給房東聽。房東看著這兩個笑得花枝亂顫的女孩,也跟著一起大笑起來。

  但是,Leah和Maria如果知道房東這時是爲什幺大笑,她們可就笑不出來了。其實,這個房東就是那些男人中的一個成員,這間房間是那些男人備用的一個藏身之處,暫時出租只是掩人耳目,爲了不引起警察的注意。當這個男人看到活潑可愛的Leah和Maria時,馬上就被她們吸引住了。所以他一直慇勤地討好Leah和Maria,想以此獲得她們的信任,並且尋找下手的機會。

  果然,毫無防備之心的Leah和Maria很容易就相信了他,而且把她們是混血兒和她們用假身份租房的事情還都告訴了他。房東馬上就意識到,因爲Leah和Maria使用了假名字登記租房,即使是這兩個女孩就這樣失蹤,警方也無法查到她們的下落,也就是說,下手的時機已經成熟了。所以他才和Leah、Maria一起大笑起來,而Leah和Maria還蒙在鼓裏。

  而正當房東在想找什幺機會綁架這兩個女孩,享用他們性感的肉體時,Maria突然連連咳嗽了起來。Leah連忙輕輕拍著Maria的背,用西班牙語和Maria交談了幾句,然後轉向房東說:「有件事情想要麻煩你一下,你也看見了,Maria這兩天有些感冒,本來我們安排了明天去附近遠足觀光,但是她身體不好,明天想在家休息。我明天要去遊覽,不能在家照顧她,而且因爲我們也都沒有手機,Maria有事想找我的話也不方便。能不能麻煩你明天來照顧一下Maria呢?」房東大喜過望地趕快答應:「好的!好的!」

  這樣的天賜良機可千萬不能錯過,房東連夜聯絡了他的同夥們。

  第二天早上,房東一大早就到了Leah和Maria的家門口,正看見Maria穿著一套粉紅色的蕾絲睡衣從牛奶箱裏拿了她訂的牛奶。房東看到Maria穿著睡衣的可愛樣子,陰莖馬上膨脹了起來,而Maria看到房東,想起自己還穿著睡衣,少女的羞澀使她馬上俏臉通紅。

  爲了化解Maria的尴尬,房東接過Maria手中的牛奶瓶說:「快進去,外面涼。你朋友已經出門了?」Maria一邊進門,一邊回答:「Leah剛剛出門,我準備弄點早飯吃,然後繼續休息。」房東關心地對Maria說:「我來幫你弄牛奶,你先去弄面包吧。」說著,他拿著牛奶瓶,走進廚房裏。

  Maria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了聲:「謝謝。」,就轉身去給桌子上的面包塗果醬。房東打開牛奶瓶的蓋子,把牛奶倒在杯子裏。這時,房東悄悄地回頭看了看Maria,他看見Maria正在專心塗果醬,沒有看他。房東回過頭來,乘著Maria沒有看見,悄悄地從身上拿出一片藥,放進牛奶裏,然後再把牛奶放在微波爐裏加熱。

  加熱以後,房東把杯子拿出來,遞給Maria,然後他一邊和Maria聊天、問Maria有沒有感覺身體好些,一邊看著Maria就著面包把牛奶喝光了。只過了幾分鍾,Maria就覺得突然頭暈目眩,她對房東說:「我有點頭暈。看來是病還沒好。」房東心中暗喜,知道是藥力發作了,他裝作關心地對Maria說:「那趕快躺在床上睡一會兒吧。」Maria聽話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羞澀的少女還沒有忘記關上房門。Maria躺到了床上,馬上就睡著了,而且在藥力影響下睡得不省人事。房東輕手輕腳地用他的房門鑰匙打開房門,走進房間,坐在Maria的床邊,輕輕地叫著Maria的名字:「Maria,Maria。」房東的聲音越來越響,直到他確認Maria已經被藥力麻醉,怎幺也不會驚醒她時,他的臉上露出了淫笑。他走到起居室,打開了大門,早就在門外等候的7個男人馬上走了進來,他們跟著房東走進Maria的房間。男人們看見熟睡的Maria只穿著睡衣側臥著,她的玉臂、玉腿都裸露在外面,而豐滿的乳房也是若隱若現。

  看著床上這幅美女春睡圖,這些男人的陰莖全都高高地勃起了,他們圍到床邊,幾只大手抓住了Maria的身體,爲了防止驚醒Maria,他們小心翼翼地把Maria的身體翻過來,割斷她的睡衣的帶子,把她的睡衣割開,從她的身體上扯了下來。

  這些男人沒有想到Maria在睡衣裏面居然還穿著內衣,這些男人只能一邊看著Maria的胸罩包裹著她的雙乳和她內褲下面若隱若現的陰戶,一邊強忍著自己勃發的性慾,繼續小心翼翼地割開這個保守羞澀的女孩身上的胸罩,再把她的內褲也割開,並且從她身上扯了下來。終于,Maria一絲不挂地躺在了床上。

  Maria赤裸的胴體更是無比誘人,讓那些男人幾乎無法忍耐。男人們強忍著把Maria的手腕分別用鐵鏈綁在床頭的兩個角上,接著,他們又把Maria的腳踝分別用鐵鏈綁在床尾的兩個角上。

  同時,他們在床邊上又架起了一架錄影機。等一切都安排好了,房東拿出一瓶噴霧劑,剛要朝著Maria噴,突然他又拿起被扔在地上的Maria的內褲,惡作劇般的塞進了Maria的嘴裏,然後才用噴霧劑朝著Maria噴了一下。

  噴霧劑的藥力使Maria從昏迷中慢慢醒過來,由于藥物的影響她還有一些頭疼。Maria吃力地睜開眼,看見那些男人站在她的身邊,淫笑著看著她,她嚇了一跳。Maria突然發現自己已經一絲不挂,她驚叫著想要用手臂遮蔽自己赤裸的身體,卻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鐵鏈捆綁著,動彈不得,甚至嘴也被塞住了,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那些男人看見Maria醒了過來,便開始淫笑著走向她,而那台錄影機也開始朝著Maria的身體拍攝。Maria害怕地拚命掙紮著,卻看見了房東就站在床邊。Maria「唔唔」地向房東求助,卻看見他淫笑著迅速地脫下了衣褲,露出了他雙腿之間那個高高勃起的醜陋的東西,爬到了Maria的床上。

  Maria終于明白了這個男人的意圖,她絕望地拚命地掙紮著、喊叫著,但是Maria的四肢都被用鐵鏈捆綁著,根本無法掙脫,只是發出「叮叮噹噹」的金屬聲,而她的喊叫聲也因爲嘴裏塞著的內褲而變成模糊的嗚嗚聲。Maria掙紮的時候,她身體曲線的起伏和雙乳的跳動卻更加使那些男人性慾亢奮。

  房東用力按住Maria的腰肢,然後坐在Maria的身邊,用他的雙手在Maria的身體上上下摩挲著,特別是她的乳房和她的陰戶,他用力地把她的雙乳輪流壓扁,又用手指一根一根地拔掉了Maria的十幾根陰毛,看著Maria因爲疼痛而緊蹙的眉頭,聽著Maria發出的「唔唔「的呻吟聲,他的性慾越來越亢奮了。

  房東站起身來,跪在Maria的雙腿之間,用手把Maria的屁股托高,把他的雙腿墊在Maria的屁股和大腿下面。這男人放開Maria的屁股,用雙手用力揉搓著Maria的乳房,讓Maria忍不住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聲。

  男人碩大的陰莖已經頂在Maria的陰戶上,他看著Maria因爲恐懼而扭曲的美麗臉龐,淫笑著說:「我最喜歡聽美女挨操時候的慘叫聲。其實,當我看到你和你朋友的時候,就已經想要聽著你們的慘叫聲,好好地操你們了。現在就先聽你是怎幺叫的吧。」說完,這男人把Maria嘴裏的內褲拉了出來,又馬上把他已經勃起、充血的陰莖插進了Maria柔嫩的陰戶,陰戶被侵入的疼痛使Maria大聲哭喊起來。但那個男人卻感覺到了Maria的陰道口特別地緊窄,他停下了動作,得意地淫笑起來:「哈哈哈,原來你還是個小處女,小洞居然這幺緊。」那男人把自己的陰莖插進了Maria異常緊窄的陰道口,用力地一頂,卻只是把Maria的陰道口微微撐開了一點點,男人的陰莖也只有小半個龜頭頂進了Maria的陰道裏。那男人又用力向前一頂,陰莖撐開陰道口的痛苦使Maria繼續慘叫起來。

  那男人也覺得很驚奇,他已經在Maria的陰戶裏連續頂了兩下,居然連他的龜頭還沒能完全插進Maria的陰道口。那男人用力抓住Maria的腰肢,深吸一口氣,用足全身力氣把腰往前一頂。Maria撕心裂肺地慘叫起來,那男人的臉上卻泛起了得意洋洋的淫笑。那男人感覺到Maria的陰道口已經被他的龜頭完全撐開,他的龜頭已經整個侵入了Maria從未被侵犯過的陰道裏。

  那男人低下頭,看著Maria的陰戶和插在裏面的陰莖。一縷殷紅的鮮血從Maria的陰戶裏一點點流了出來,順著男人的陰莖向下流,最後一滴滴地滴落在床上。「小美人,你已經不是處女了。」看到標誌著失身的處女血,那男人興奮地對他面前疼得不停慘叫著的Maria說:「我接下來可要好好操你了,準備好挨操吧。」那男人一邊說,一邊雙手抓緊Maria的腰,繼續用力地把陰莖一下一下地向前頂。雖然這個男人已經攻破了Maria的處女膜,把陰莖上最粗大的部位- 龜頭插進了Maria的陰道裏,但是,Maria的陰道壁仍然阻擋著他陰莖的前進,男人只覺得自己的龜頭頂在一面柔軟的肉牆上,而且Maria的陰道非常乾燥,沒有分泌出哪怕一點點液體來潤滑那男人的插入,只有Maria的那一點點處女血可以起到一點潤滑作用,所以,那男人陰莖的推進非常地不順利。

  而正因爲如此,這個男人陰莖的每次推進也都給Maria帶來非常大的痛苦,每次他推進一點,Maria就會疼得發出哀鳴甚至是慘叫。

  經過幾十次殘忍的推進以後,那男人終于把他的大半支陰莖都插進了Maria的陰道裏。Maria的陰道壁緊緊地纏繞在這個男人的陰莖上,疼痛使她的陰道不時地抽搐著,也同時擠壓著這個男人的陰莖。雖然這樣的感覺讓這個男人非常滿足,但這時那個男人已經累得滿頭是汗,他的陰莖也是又累又疼,要不是被Maria緊窄的陰道包裹著、擠壓著,他的陰莖也早就疲軟下來了。而這時的Maria更是已經疼得渾身癱軟,全身上下都已經動彈不得,只剩下了呻吟和慘叫的力氣。

  「真的太緊了。這個妞是不是性冷淡啊?怎幺一點也不濕?」那個男人雙手抓著Maria的雙乳,喘著粗氣說,「不過不管怎幺說,這個混血小美人的苞還是被我給開了。」這男人說到這裏,心中一動,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幾乎已經全部插進了Maria嬌嫩的陰戶裏,而Maria身下的床單上,灑滿了星星點點的血滴,已經連成一片。

  看到Maria的處女血,這個男人的慾望又一次高漲起來,他的陰莖也隨之膨脹開來,他感受著Maria陰道的緊窄,淫笑著說:「好了,就這樣吧,我要享受享受了。」那男人抓住了Maria的腰晃動起來,隨著Maria淒慘的呻吟聲,男人的陰莖在Maria緊窄的陰道裏抽插了起來。

  陰莖被陰道緊緊包裹感覺使這個男人沒有抽插多久就忍不住在Maria的陰道裏射精了,在Maria委屈的號啕大哭當中,這個男人疲憊卻得意地把陰莖從Maria的陰道裏抽了出來,他得意地撫摸著Maria的陰唇,看著自己的精液混合著處女血絲從Maria的陰戶裏慢慢地流出來。

  然後另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爬上床來,前一個男人戀戀不捨地離開了Maria的身體,他一邊從床上下來,一邊對那個正在猥亵地看著Maria身體的男人說:「這個小妞操起來很累,一點也不濕。」「這怪你心太急了。」

  那個男人得意地說,「那幺嫩的處女怎幺能直接操呢?女人是要好好玩的。好好看著,跟我學著點。」說著,這個男人也跪在Maria的雙腿之間,他的手馬上伸到Maria的大腿根部,摩挲著她的陰戶。Maria感覺到那個男人正在玩弄她的私處,不安地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避。那男人的手抓住了Maria的陰戶,然後他的中指伸進了Maria的陰唇中間。陰道口被指甲摩擦的感覺讓Maria尖叫了起來,那男人更加得意地說:「看著吧,這妞馬上就要濕淋淋的了。」但是無論他的手指怎幺撥弄Maria的陰道口、尿道口、大陰唇、小陰唇,Maria只是哭喊著劇烈地扭動著身體,下身還是那樣幹燥,甚至那男人想要用手指刺激Maria的陰蒂時,卻發現女孩的陰蒂一點也沒有膨脹的迹象,還是像一顆珍珠一樣藏在陰蒂包皮的下面。

  「奇怪。」

  那個男人疑惑地說,「難道真的是性冷淡?這幺漂亮的美女,太可惜了。」正當這個男人面露惋惜的時候,他的小指正好滑過Maria的肛門。就在這一瞬間,Maria的嬌軀突然一震,臉上也浮起了紅暈。這男人察覺到了Maria的身體反應,哪會輕易放過,他一邊繼續玩弄著Maria的陰戶,一邊把另一只手的手指試探地按在Maria的肛門上,頓時,Maria全身微微地震顫起來。

  那男人的手指在Maria的肛門旁邊緊一圈松一圈地揉搓著,Maria身體的反應也變得越來越明顯。Maria滿臉绯紅,美目緊閉,一邊忍不住發出呻吟聲,一邊慌亂地哭喊著:「不,不要啊。」但是Maria的身體卻逐漸不聽使喚,在那男人手指的挑逗下,不僅是Maria的整個臀部顫抖了起來,Maria的整個下半身也輕輕顫動著,她的乳頭也開始膨脹,全身上下都浮起淡淡的紅暈。而這時,那男人放開抓住Maria陰戶的手,他用來撥弄Maria陰道口的中指指尖,已經有一點點被液體沾濕的痕迹。那男人滿意地淫笑著:「原來你的敏感帶在屁眼旁邊,要玩你的屁眼你才會濕。」Maria的母親平時對她家教很嚴,所以Maria對性的所知也不是太多,平時她上廁所用手紙擦拭肛門的時候,雖然也曾經感覺到異樣的快感,但是Maria始終沒有多想,從沒有想到肛門周圍居然是自己的性感帶。此時Maria被那男人玩弄得難以自控,狼狽得恨不得當場死去。

  但是那男人並不準備放過她,男人的手指又重新伸進了Maria的陰唇,他的兩根手指同時在Maria的陰道口和肛門上來回搓動,時緊時松時輕時重。Maria緊閉著雙眼,她的呻吟聲越來越令人銷魂。她的陰道口已經漸漸張開而那男人的手指也在Maria的陰道口觸碰到了她已經膨脹起來的陰蒂。

  Maria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著,口中忍不住呻吟出聲,那男人促狹地用指甲刮擦著Maria的陰蒂,隨著Maria的哭喊聲,她的全身劇烈顫抖起來,溫暖的液體混合著處女血絲從Maria已經張開的陰道口裏流了出來。那男人的手終于停止了動作,他得意地把手放在Maria面前,用拇指從中指指尖上拉出一條透明的銀線,淫笑著說,「看,這不是就已經濕透了嘛。」Maria從身體的興奮當中漸漸冷靜了下來,她看著男人手指上沾染著的自己的體液,羞恥地轉過頭去,閉上眼睛,抽噎著哭了起來。「小美人別哭啊。」那男人繼續淫笑著說,「接下來就輪到我玩你了,我一定會讓你好好舒服舒服的。」那男人說著,就把自己早已勃起的陰莖插進了Maria的陰戶,Maria的陰道口已經被玩弄得張開了,這個男人的陰莖很順暢地就插進了Maria的陰道裏。

  在Maria的哭喊和呻吟聲中,那個男人得意地在Maria的陰道裏抽插著,他享受著Maria的陰道的蠕動和陰道裏體液的潤滑,足足蹂躏了Maria十幾分鍾才發洩了他的獸慾。這時,Maria已經昏死過去了。

  Maria再一次疼得醒過來的時候,她身上已經沒有一點點力氣了,而她手腳上的鐵鏈也已經都被解開了。Maria正跪趴在床上,有一個男人正跪在她的身後,雙手抱著Maria的屁股,他的陰莖已經插進了Maria的肛門裏,正在兇狠地肛奸她。Maria覺得自己的肛門象撕裂般的疼痛,雖然她的敏感帶是在肛門周圍,但是粗暴地插入肛門的肛奸産生的劇烈疼痛讓Maria完全無法感到一點點快感。

  她悲慘地哭喊著,但是那男人卻更加變本加厲地蹂躏著她的處女肛門。Maria很快就被這個男人弄得再次疼得昏死過去。就這樣,Maria被這些男人糟蹋得一會兒醒過來,一會兒被奸得昏過去,一會兒又被折磨得醒過來,一會兒又被奸得昏過去。

  Maria最後一次醒過來時,已經沒有男人壓在她的身上。Maria動彈不得地躺在床上,覺得渾身上下疼得像散了架一樣,身上到處黏糊糊的,沾著很多精液,嘴上還帶著一個口交球,嘴裏到處都是腥臭的精液,她的陰道和肛門都已經被那些男人折磨得火辣辣地疼。Maria看見牆上的鍾,已經是晚上7點多了,也就是說,她已經被這些禽獸折騰了8個多小時,Maria忍不住抽泣著流下了眼淚。

  這時,幾個赤裸的男人沖進房間,按住Maria的手腳,又摀住了Maria戴著口交球的嘴。Maria看見房東穿戴整齊,正拿著手機一邊走進房間一邊得意地說:「Maria?Maria很好呀,剛吃了晚飯,現在正在休息,我去叫她。」然後房東裝模做樣地朝著床上的Maria喊:「Maria…Maria…」可能是Leah在電話裏叫房東不要去打擾Maria,房東又說:「好的,我不叫她,讓她好好睡。那你快回來吧,我可準備了驚喜等著你呢。」Maria想要出聲警告Leah,但是她的嘴上戴著口交球,又被那些男人捂著,只能發出微不可聞的聲音,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房東挂上了電話。房東淫笑著看著Maria說:「你的朋友剛才在車上問別人借了手機打電話回來說還有5分鍾就到家了。剛才你昏過去的時候,我又叫來了6個男人,等下我們就要給她一個驚喜,我們也會像操你一樣好好操她的。」說著,房東和幾個男人走了出去,而剩下的叁個男人把Maria房間的門關好,但是留下一條縫,然後他們爬到床上,繼續玩弄著Maria。房東和另外10個男人從Maria的房間裏出來以後,那些男人們全都躲進了Leah的房間裏,把門關緊,而房東坐在起居室的沙發上等待著Leah。

  Maria的房間裏傳來Maria若有若無的呻吟聲和哭泣聲,讓房東慾望難耐,更加急切地盼望Leah快點落入他們的陷阱。不過好在房東並沒有等多久,門口就傳來了鑰匙在鎖孔裏轉動的聲音,Leah背著雙肩包推門走了進來。Leah的俏臉上還帶著遠足觀光的興奮,她看見房東坐在起居室的沙發上,高興地邊和他打招呼,邊放下背上的雙肩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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