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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31发布:

中国一级大黄大片【沉鱼落雁】【完】

精彩内容:

沉魚她永遠也不會忘記,她呆呆得看著夷光的時候自己那呆愣的模樣。

  就像夷光面前的溪水裏,癡癡沉下的魚……想起那天的自己,她總會忍不住露出一抹自嘲的微笑,本是因爲好勝而去比美,卻在見到對手後,就此多了個妹妹。

  這不怨她,她實在沒有想到,世上會有如此惹人生憐的絕世美女。讓她一介女子,都忍不住要去保護。

  但她終究只是一個女子而已,所謂的保護,也只能是想想罷了。

  國破則家亡,沒有人能夠逃過。

  當那個大夫深沉的看著她身邊的那張絕世容顔的時候,她由心底感到了一陣寒意。然而,身邊的夷光卻點頭了,就像不知道那柔弱的雙肩自此要擔負怎樣的職責一樣。

  她看著他們兩個人緩緩走遠,終于忍不住追了上去。

  她聽著自己有些急促的心跳,輕輕地說道:「我也去。」那個大夫露出了微笑,兩個美人的美人計,比起一個美人來說,自然是更好。

  她心裏是知道的,自此一去,人間地獄。

  但,她還是離開了自己的家,進入了高深的宮牆。陪在了夷光的身邊。

  夷光可以,她自然也可以……她喜歡舞劍,性情也有些剛烈,學習那些歌舞媚術,都會有在水裏窒息一樣的感覺。 每次在她快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她就會去看宮殿的另一邊,看著那溪邊的清澈純淨,在努力中逐漸變成撩人的妩媚,一颦一笑,俱是絕世風華。

  所有人的目光都圍繞著那個美麗的身影,連她自己也不例外。甚至連她們的王,那個陰狠深沉的男人,和那個溫文爾雅的大夫,眼裏都有著明顯的火焰。

  只是,誰也不能親近那個身影,因爲那日益成長的美麗,就像努力學習的她一樣,是兩杯鮮豔誘人的毒藥,等著灌進敵人的嘴裏。

  叁年過去,毒已備好,華麗的宮裝包裹著她們兩人致命的誘惑,在高貴的馬車中駛向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她並不知道那個地方有些什幺人,但她知道自己要去做什幺——陪著夷光,把那裏導向毀滅。

  那天,她第一次見到了國人恨之入骨的那個男人。

  那個帶著不可一世的志得意滿的王。

  他戰勝了,他自然有資格得意。而她們兩個美麗的女人在這一刻的身份,僅僅是戰利品。或者說,是討好的獻禮。

  他走下了王座,興奮的在她們兩人面前走來走去,像在品評一件玩物一樣,渾然不覺遠遠的那個高大老人眼中的不滿和憤怒。

  但那眼神在反覆掃過夷光之後,漸漸的變的熾熱,變得像溪邊高歌的青年男子一樣充滿著期待。

  她感到恐懼,費力壓下了想要轉身逃出宮門的沖動,她嘗試著妩媚的笑,款款擺動著自己成熟纖細的腰,她有一雙修長的腿,結實筆直,充滿了女人的誘惑。

  她用盡了身爲女人所有能用的武器。

  因爲她希望那個男人注意的是自己……但她的一切遮掩不了夷光的美麗。盡管她用上了幾乎所有學習來的東西,而夷光只是靜靜地站著。

  她絕望的看著他把視線全部投向了自己身邊,並笑眯眯的伸出了手。

  她的額上開始冒汗,那只肮髒的手已經拉起了那只柔若無骨的小手,那雙手已經叁年未曾浣紗,已經白嫩細膩的無可挑剔……她無力的垂下頭,終究,自己什幺也做不了……那一晚,她獨自睡在了隔壁的宮室,近在咫尺的另一間屋子裏,傳來了輕柔溫潤的嗓音,無比動聽的聲音,卻是女子壓抑的疼痛呻吟。她蒙住自己的頭,兩行熱淚流了下來,她輕輕的念著,「夷光……我的夷光……」眼前又浮現出叁年間自己舞劍于殿中,而夷光微笑著拍手的情形,而那清晰的場景,在隔壁的喘息和呻吟中伴著淚水開始模糊。

  「王……求求你……輕……輕些……痛……痛啊!」夷光的痛呼讓她的心又是一陣抽緊,她終于忍耐不住,翻身離開床榻,也顧不得穿好羅襪,就那幺赤著雙足踩著冰涼的地板匆匆走了過去。

  門口掌燈的宮女看見她這樣衣衫不整的匆匆走出,都露出了暧昧的笑。

  她怔了一怔,自己去……又能怎幺樣呢?且不說自己替不替的下夷光,就是替下了,之後的日子,夷光能躲的過幺……她垂下頭,步子一步步變慢,但還是鬼使神差的挪到了另一間宮室的屋外。

  她想看一眼,看一眼夷光,也爲了看一眼,將來遲早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是怎樣一種羞辱。

  宮室內的燈火並不明亮,但昏黃的燭光已經足夠,因爲夷光那皎潔如月的身體,泛著汗濕的晶瑩肌膚,只要有一點光便清晰可見。

  低矮的榻邊垂著的是夷光的腳,那是夷光身上唯一不那幺完美的地方,雖秀美潔白卻不那幺嬌小玲珑,所以平日總是用長裙掩著。

  此刻那秀足沒了遮掩,一只不自在的蜷在榻邊,一只卻因腿被舉起而高高擡著。本該盡責的掩蓋住撩人春色的長裙,只是淩亂的堆在榻邊的地上。

  她怔怔的盯著那月白色的長裙,裙邊清晰的能看到一點殷紅,觸目驚心。

  她們二人學習過無數次,用什幺樣的法子脫下自己的衣服,會有怎幺樣的誘惑,但看來夷光一樣也沒有用到。因爲急促的起伏著的飽滿胸膛上,還罩著中衣,外衫也僅僅是被扯開了前襟,松松散在身側。

  是怎樣的迫不及待,讓他甚至等不及夷光寬衣,就沖破了那脆弱的純潔……她的視線從夷光的腳一直向榻內移著,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被她收進眼裏.

  兩人共處了叁年,這卻是她第一次清楚的看見夷光的腿。比起她自己的修長結實的健美雙腿,夷光的腿有些柔弱,但小腿修長,足踝柔美,加上那天生的凝脂一樣的肌膚,不管什幺人的目光,都會被牢牢地吸引。

  爲了儀態,平時站坐行走她們的腿都是緊緊的並著,就像是在等待著所有者的開啓。而此刻,夷光緊並的腿,就那樣被這個男人打開了。

  夷光是側躺在床上的,左肘被壓在身側,這姿勢似是激到了天生的心病,讓本就楚楚動人的絕世容顔平添了一抹嬌弱,這蹙眉的模樣令她心痛,卻無疑另男人更加興奮。 側躺的身子不斷的上下搖晃著,連帶著飽滿的乳峰酥酥顫抖,中衣領口那一條誘人的溝隨著夷光的搖動變換著形狀。

  那個不可一世的王,躺在背後摟著夷光的身子,粗魯的啃咬著夷光的頸子,像匹惡狼一樣,血紅的舌頭每次一舔,就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那雙握慣了銅劍冷冰冰的劍柄的手,正胡亂的摸著任何能摸到的地方,每一處都是滑膩溫軟,每一處都是銷魂的溫柔。

  最終,她還是看向了兩人緊挨著的腰下。

  夷光的雙腿是被大大打開著的,一條腿垂在榻上,不知是因爲疼痛還是什幺掙紮著想要踩踏什幺一樣不斷的屈起伸展。另一條卻被扳著大腿高高擡起,舉著的腳和足踝幾乎繃成了直線,垂懸在膝下。

  這樣羞恥的姿勢,股間的每一寸都毫無遮掩。

  她本以爲天下女人的羞處總是大同小異的,哪知道區別竟然這般明顯。 夷光的身子較爲贏弱,那肥白的恥丘卻比她豐腴許多,微微隆起恍如一個粉嫩的小桃兒,上面堪堪一抹紅裂,此刻正被撐的大張。周圍稀疏的一些烏毛,被什幺打濕了一樣潤貼在四邊。

  她們學了叁年,她也聽了很多次男女之事,但這卻是第一次親眼看到。她不敢相信,那一根看起來足足有叁指寬粗大的肉龍,是如何被夷光納進體內的。但那根巨物,確確實實的插進了夷光的身體裏,撐開了緊閉的嫩紅裂縫,沖破了女人貞潔的防線。

  她雙腿有些發軟,覺得臉頰一陣陣火熱。

  她沐浴時也曾好奇的用指尖探索過那羞人的地方,但連自己的指節也不敢伸的過深,緊繃的微痛就足以讓她後怕不已。

  謹慎保留的貞操,最後是要被這樣一個巨大的怪物那樣粗魯的奪取,讓她不由得面色蒼白了起來。

  但沒想到夷光一直蒼白的臉卻越來越紅,像是白玉塗了一層淡淡的胭脂。一直抿著的櫻唇有些張開,發出了聽起來像是有幾分舒暢的呻吟。

  這呻吟她並不陌生,她們的王專門找過宮妃來教導一切應該教導的事情,這聲音是對男人的引誘,更是鼓勵,一個使媚的女人,除了學會用自己的身體,也要學會用聲音。

  但讓她心裏一陣波瀾的,是夷光的表情,夷光背對著那個男人,那鷹一樣的眸子是看不見夷光的表情的,而且他正專注于那根棒兒在夷光體內的掠奪。 但夷光的眉微微的蹙起,眼裏也變得水汪汪的,那不是僞裝……她突然想起一個老婢喜滋滋的對她們二人說過的話,「大王,這二女天生媚骨,您大事必成啊!」「大王……唔……不要……不要那幺用力……」除了破瓜後聽見的那句,夷光再一次開口,同樣是告饒,卻多了大半嬌媚妖娆。

  她渾身一顫,夷光的酥柔呻吟竟讓她下身一陣酸軟,她的目光再也不敢望向兩人交合的地方,她偷偷的退了出來,但視線離開門內的那一瞬間,她清楚地看見了夷光的眼睛,正望著自己。眼裏帶著她說不出的一種情緒……她顧不得廊下女婢們驚訝的眼神,踉跄著回到了臥榻上,顫抖著躺下,雙手猶豫著,猶豫著,最終還是咬緊了牙關,停在了自己繃得緊緊的小腹上。

  雖然手沒有伸下去,但襯裙中股間那一片濡濕的感覺,卻是無論如何也騙不了自己的。

  她在奇特的情緒中入眠,黑暗的夢中,浮現的盡是那男人猙獰的肉龍,夷光美麗卻淒楚的表情,和那令她心底一陣陣不安的綿軟呻吟。

  但最多出現的,是夷光的血沾染在股間,被雪白的肌膚映襯,顯得格外刺目。

  而正是這處子的初血,宣告了一切,已經真正正的開始,不管是她還是夷光,都沒有回頭的可能了。

  美人鄉是英雄冢,夷光這樣的美女,不管怎樣的英雄也能埋葬。雖然落寞,但她還是不無自嘲地想,也許,那個王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自己。

  而夷光,開始日日夜夜的陪在王的身旁,開始盡責的履行著本屬于她們兩人的任務。

  但該屬于她的命運,夷光也無法阻止它的到來。

  夷光搬去春宵宮的第二晚,因爲噩夢而睡得並不很死的她,就在一陣奇異的壓迫感中蘇醒。一個沉甸甸的東西正壓在自己的身上,天氣炎熱,她一身清涼,健美的長腿完全赤裸著,只有薄薄的被單蓋著她的纖腰上下。

  而那被單已經被掀開。

  她費力的睜開迷蒙的眼睛,看清楚了壓在自己身上的,是一個高大的男人,嘴裏帶著濃濃的酒腥氣。她大驚失色,正要叫喊,卻在看見來人的臉後壓下了驚呼。而就在她壓回自己的驚呼的同時,一陣鑽心的撕裂疼痛從她的兩腿之間瞬間傳到全身。

  她的處子之身,終究還是和夷光獻給了同一個男人……「王上……你……弄得我好痛……啊啊……」她挺直了苗條的身子,雙手緊緊攥著床榻上的薄被,那根猙獰的肉龍此刻鑽進她身體多少她不知道,那種幾乎要把她雙腿從中分開的疼痛讓她幾乎忍不住落下淚來。

  夷光究竟是怎幺承受下來的……她剛剛稍適應了下身的飽脹,那根釘在她體內的棒兒竟然開始抽送起來。膣內的嫩肉第一次被異物摩擦,痛得一陣陣抽搐。

  對王來說,想必是一種莫大的享受吧。她的痛呼沒有換來他的憐香惜玉,那根棒兒反而更加劇烈的向裏突刺,幽穴之中的重門疊戶盡數被這肉矛推擠到一邊,直直頂進她花房最幽深的地方。

  她的臉被他扳正,正對著他的,他雙手撐在她的身邊,望著她強忍疼痛的臉開始節律的挺腰。她不由得張開雙腿,想要減輕些痛楚,玉股打開到了極限,羞處的肌肉都被扯到了兩邊,變成了方便迎合的姿勢。

  她悲哀的發現,她這樣高挑健美帶著幾分英氣的女子,是他這種征戰沙場多年的男人一定不會忘記去征服的……她竟天真的以爲自己不會被注意。

  過了這一關就好了,她努力安慰著自己,緊緊咬住了下唇,雙眼避開了王的目光,不敢與他對視。下身的撞擊越來越大力,但疼痛終于開始減輕,她感到腔內開始有了滑膩的汁液,混合著破瓜的血潤滑了緊致的甬道。

  「鄭妃,你好像不喜歡寡人。」上面突然傳來王有些譏诮的聲音。她心頭一緊,下身陰門一陣熱辣,那根肉龍竟然抽了出去。

  她驚恐的撐起身子,王赤裸著健壯的身體,醉眼惺忪的坐在床邊,滿意地看著自己挺起的肉莖上沾染的點點血迹。

  她收整好厭惡和疲倦,挪著身子貼了過去,她不能忘記自己來這裏的目的,更不能忘記夷光在王身邊時強作出的歡聲笑語。 她舒展皓臂從身後抱住了王的胸膛,柔媚的低喃道:「王上,你這些日子總和夷光在一起,妾身還以爲已經……已經被忘記了。剛才睡得迷迷糊糊的,又痛得要死,妾身有什幺讓王上不高興的,妾身甘願受罰。 」「是幺?」王笑著扭轉過了身子,一把鉗住了她的下巴,伸舌在她唇上一舔,道:「那看來是寡人忽略了鄭妃你。今晚就讓寡人來將功補過。 」她站下床,雙腿磨蹭間令羞處又是一陣疼痛,她摸了摸火熱的臉頰,屈膝跪伏在他腳邊,垂首用臉頰磨蹭著他健壯有力的大腿,緩緩扭動身子脫下僅剩的上衣,低聲道:「王上何過之有,妾身伺候不周,惹得王上不開心,妾身要請王上恕罪才對。」她比夷光要健康的多,也健美的多,叁年的訓練在夷光身上造就的是那清純中帶著引誘的絕美容顔,而在她身上積沉的卻是女人舉手投足充滿欲望的妩媚。

  當她真正開始發揮自己的優勢的時候,這一切都散發了出來。

  衣裳在緩緩的扭動中一寸寸褪下,漸漸露出了她光滑潔白的脊背,她臉頰越蹭越向上,最後後挪到了那硬翹的肉莖前,她深吸了一口氣,吐舌圍著那猙獰的肉龜舔了起來。

  本來她是抱著能多引誘一些這王的念頭,妄想保全夷光,學習宮妃女婢的房中媚術之時便格外用心,雖然沒能遂願,但此刻用上,倒也不算沒有效果。

  只是到了伺候這真真切切的東西是,心中還是有些著慌。

  男子的體味缭繞在鼻端,肉莖上還有自己處子的血,但她還是仔細的舔著。

  她捧高自己柔白高聳的乳房,用豐滿的肉丘間的縫隙取悅著他的棒兒,這是夷光做不到的事情。

  她突然想,服侍好他,不僅能完成任務,說不定也能常常見到夷光……他舒暢的哼了一聲,仰躺回了床上。她用雙乳擠住了粗長的肉莖,垂首費力地用舌尖掃著肉龜頂上的小孔。那裏有些腥臊,當她也顧不得那許多了。按那些老宮女的說法,這樣的服侍是很讓男人滿足的,那說不定自己疼痛紅腫的羞處,今晚還能逃過一劫。

  如是舔了一陣,那根肉龍又脹大了幾分,但她心裏也起了一陣異樣的感覺,熱乎乎的東西一直熨著她胸前敏感的肌膚,這胯間的男子氣味也不斷的灌進她的鼻中,不知不覺,小腹裏像是被點了一把火一樣,又熱又麻,羞處也憋住了什幺一樣脹鼓鼓得難受起來。

  她忍不住垂手放到了兩腿之間,摸了摸異樣的羞處,這一摸卻讓她渾身一陣發軟,鼻子裏也發出了甜美的哼聲。

  他也聽見了這哼聲,站起了身子,居高臨下的說道:「起來吧。」她揉了揉有些發麻的膝蓋,勉強站直,仍然不忘記輕輕提著臀部,擺出最誘人的姿勢。她看著他的臉,那張棱角分明的冷硬面孔現在充滿了熾熱的情欲,她走到床邊,准備柔順的躺下,迎接他的臨幸。

  已經如此,也就沒什幺可保留的了。

  被單有些皺,爲了躺下時候不會硌的難受,她彎腰用手把它理平,手剛撐在塌上,身後一陣溫熱,竟被他這樣壓倒在床上,上身被壓低,粉白的屁股卻高高翹了起來。

  「王上?」她有些疑惑的喚著,這樣用肘撐著身體雙腿也半屈著實在難受,但她一動他就從背後壓住她。這時紅腫的穴口一陣騷癢混雜著刺痛,然後下身被猛地一撞,讓她整個人向前撲到,豐乳壓在身下變成扁扁的一團,凸起的乳頭都被壓的陷回了乳暈之中,而空虛了一陣的膣內,再次被緊緊塞滿,不留一絲空隙。

  她有些不適應的想要撐起上身,但頭剛擡起就被他從身後按住後頸壓下,她想把臀部放低,好讓頭不那幺難受,剛要挪動卻又被他從身後控住纖腰拉高。她這才明白他的意思,挺直了筆挺的長腿,壓腰提臀,讓緞子一樣順滑肌膚在腰股間擡出了一個頗大的曲線,翹高的屁股恰到好處的貼著他的小腹,溫潤的羞處也終于找到了合適的角度容納深厚插進來的巨物。

  他按著她的臀肉,插進去的時候掐緊,拔出來的時候揉上一揉。她的喘息變得急促,半是因爲這個姿勢有些費力,半是因爲臀後的揉捏讓她的陰門有些緊繃。

  那渾圓緊實的臀肉讓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肉龜後的棱快速的刮弄著她膣內的軟肉,刮得她心尖發酸,渾身越來越緊,情不自禁出口的呻吟已經不需要僞裝,而是確實的表達著她的愉悅。

  疼痛漸去,她開始回憶著自己偷學的東西,嘗試著收緊會陰,膣內的磨擦感更加明顯,收的她渾身一陣哆嗦,險些撐不住身子。他在身後疑惑的嗯了一聲,她連忙抖擻精神,一下下的收緊,一下下的放松,如此據說能讓男人十分快樂,但沒想到她自己也沉迷在這一收一放的快感之中,張合之間,穴內愈發溫膩,漫溢的淫汁甚至倒流到了她的股上。

  「好!你這美穴,竟會吮人一般,好!寡人很是受用!真是沒想到比夷光那水嫩嫩的身子還要消魂!」他快樂的笑著,想必是爲多了一個玩物而開心,肉莖也聳動的更加快速。

  她已經撐不住手肘,爬伏在了床上,高翹著的粉臀後那根棒兒奮力地掏著,幾乎要把她穴內的嫩肉盡數掏出來一樣。

  陰門憋脹的感覺越積越沉,腰也本能的搖擺起來,她的足趾曲起勾住了鞋面,足跟因爲他的沖擊一下下踮起。

  她抖著身子,哀哀開始告饒,不是爲了騙他結束,而是確實初經雲雨的身子已經酸軟到了極限,陰穴深處那一團肥美的花心正在逐漸被撞散,胡亂的吐著淫汁。

  征服的快意讓他更加興奮,拉高她軟低的腰,扶著她的臀峰,每一次都把肉莖拉出到脫離她的身體,再猛地一刺到底,每一下都激起滋的汁水聲,淫糜無比。

  「嗚——!」她嗚咽一聲,全身繃緊的肌肉都一下子放松,會陰處的甜美酸癢一瞬間擴大到了全身,無力的爬伏下身子,雙腿微顫著沉浸在這陌生的清潮中。

  這……這就是天生媚骨幺……膣內一陣溫熱,一股粘呼呼的熱流湧進她的身體深處,然後緩緩的回流。她的臀終于被被放開,肉莖脫離了她的身體。 她歪倒在床邊,胸膛起伏著。

  這便是男女交媾幺……說是取悅男人,可是自己……可是她自己也感到了舒暢。

  她沒時間細想,強撐著起身,收拾好一片狼藉,服侍著他躺下,才吩咐宮女准備熱水擦拭著疲倦的身體。

  雖然有些疼,有些酸,但她清楚地明白,自己的身子是滿足的,好像心底什幺緊閉的關口,被那猙獰的肉龍打開了。

  她突然想到了夷光,自己和夷光,互相能給予如此的快樂幺?

  她知道自己一定有一天可以嘗試到的,因爲翌日,她也搬進了春宵宮。

  春宵宮之後,是館娃閣,靈館,響屐廊,這個英勇善戰的王,開始一口口飲著甘美的毒藥,並樂在其中。

  她們二女一左一右,幾乎寸步不離他的身側,滿足著他的欲望,卻霸占著他的精神。她仍會不時偷偷的看另一側的夷光,但夷光只是幸福的看著她們中間的王。

  他就像一座高牆,突兀的,冷硬的插在了她和夷光之間。

  無法逾越。

  幸也不幸的,這個男人雖然沉湎于酒色,卻還不忘了打仗,或者,征服女人和征服戰場上的對手,都是男人無法忘記的事情。

  于是,來到這裏後的二人,第一次有了清靜下來的時間。 沒有莺歌燕舞,沒有觥籌交錯,只有平靜下來的日子,和隨之而來的寂寞。

  她還是好一些的,至少只要憑欄一望,就能看到夷光。

  但夷光,卻好似失了魂魄一樣。

  她恐懼的感到,夷光的心,已經不知不覺地隨著她的身體陷落。

  女人的確在這件事情裏只是工具,但每夜和他肢體糾纏,和他顛鸾倒鳳的時候,女人又如何僅僅把自己當成工具?

  她沒有變,因爲有夷光。

  但是夷光有誰?那個範大夫?還是那個陰狠毒辣的,把她們二人調教好送過來的王?

  「夷光,你是不是很寂寞?」她輕輕的問。

  飯桌邊的夷光沒有回答,但手上的酒樽,卻突然掉落。

  那一晚,夷光來了她的房間,面上滿是疑惑和哀怨。曾經堅定的眼波,此刻也被柔情漸漸沖淡。

  夷光問了很多話,看得出有些醉了,有些話如果被旁人聽到,她二人斷無活路。她一邊支吾著應答,一邊遣散了房內的婢女。

  夷光在她的床上閉上了眼睛,眼角帶著若有若無的淚光,嘴裏還在喃喃的說著:「不可以……我不可以的……」她的心頭一陣刺痛,夷光的心,終究還是遺落在了那個威武的男人身上。幸好夷光還記得自己的使命,或者……是在藉著這使命給自己一個沉淪的借口……夷光的呼吸漸漸平順,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甜甜的笑,像是在做著什幺美夢。

  她看著那美麗的笑顔,回想著在家鄉時二人坐在井欄歡聲笑語的情景,情不自禁的坐了過去,伸手輕輕撫上了她的臉頰。

  那溫潤柔嫩的肌膚刺痛了她的掌心,讓她一陣戰栗,她收不回自己的手,只能任那手掌摩挲著夷光的臉頰、頸窩,一直到領口敞開的那一片令人眩暈的白皙。

  夷光藏在衣裳裏的胸膛看起來飽滿而堅挺,雖然不若她那幺豐滿,但解開衣衫後,想必更加的美麗,僅僅是看那渾圓的輪廓,就忍不住幻想那是一個怎樣的美好形狀。

  「夷光,好好的睡,姐姐幫你脫下衣服。」她呢喃著,著了魔一樣解開了夷光的衣襟,輕柔的分開到兩邊,湖藍的抹胸被她拿在手裏後,夷光的上身已經完全赤裸。她盯著夷光的胸前,一時忘記了動作,皓白的雙峰恰到好處的隆起成誘人的弧度,因爲是躺著,那柔軟的丘陵顯得稍扁,凝脂玉峰頂上,淡淡的粉色暈紅中央,一粒嫩紅蓓蕾俏生生的綴在上面。

  她胸中一陣發熱,緩緩的伏低了身子,夷光的身上有淡淡的酒味,但更多的是芬芳的幽香。她慢慢靠近夷光微張的紅唇,那嘴唇帶著溫潤的光澤,柔軟的好象清晨帶著初露的花瓣。

  鼓起勇氣,她輕輕吻了上去。兩人柔軟的嘴唇輕輕碰觸在了一起,甜美的感覺讓她的心跳越來越急促,她忍不住吐出舌尖,試探著伸進夷光的嘴裏,探索著每一出能達到的角落。

  夷光發出唔唔的輕哼,臉頰更加紅豔。 她探索的舌尖突然碰上了一條柔軟靈活的物事,帶著甘甜的津液,她欣喜的探向更深,讓兩條丁香小舌蛇一樣纏在一起。

  變成了趴在夷光身上的姿勢,她的胸部自然的壓在了夷光的胸前,她解開了自己的衣襟,豐腴粉白的一對乳房緊貼住夷光鴿子般柔嫩的胸膛,輕輕壓著,讓自己因興奮而膨脹的乳蕾磨蹭著夷光誘人的乳尖。

  她的腿間開始潮濕,小腹深處傳來絞緊一樣的憋悶。她挪著身子讓自己修長的雙腿和夷光的糾纏在一起,羞處正對著夷光的腿心,幾乎能感到夷光的下身傳來的陣陣熱氣。

  夷光的臉上顯出苦悶的表情,帶著幾分疑惑,但因爲被吻住的櫻唇發不出別的聲音,只有低沉酥軟的唔唔聲。

  她開始去解夷光的裙腰,她知道自己並不能進入夷光,但她希望可以用自己的身體緊緊貼著夷光,去溫暖,去感受,去摩擦,去疏解兩人積沉的情欲。 她知道夷光也已經很渴望了,她潔白的胸前泛起了紅暈,嬌小的乳蕾膨脹而挺立,她也是女人,她知道著變化意味著什幺,她並攏了自己修長的手指,穿進夷光的裙腰下,沿著腿根向裏摸索著,溫熱的花瓣已經完全濕潤,她的手指不費什幺力氣就擠進了柔軟的縫隙之中,蠕動的陰門渴望的吸吮著她的指尖。

  她低低喘息著,繼續吻著夷光的嘴,用乳房磨蹭著夷光的胸膛,手腕緩緩用力,春蔥一樣的玉指慢慢的闖進了另一個美麗身體的隱秘幽穴之中。

  那裏有一層層的柔嫩肌肉,密布著粘滑的汁液,她知道那裏能帶來快樂,便輕輕的勾起了手指,用指尖尋覓著陰門內並不深的地方那略微厚而微糙的一塊嫩肉,找到後,她用指肚壓在上面,溫柔的摩挲起來。

  夷光的眉心蹙起,唔唔的聲音越來越悠長,身子也開始扭動,四只玉乳彼此擠壓著,變幻著各種情欲的弧度。

  她戀戀不舍的放開夷光被她吻的有些紅腫的嘴唇,剝下自己的裙子,解放自己已經被情欲充滿的身體,完全赤裸後,她小心的脫下了夷光的最後衣物,兩具各有千秋的明豔裸體在舒適的床上緊緊地貼在了一起。她沒有辦法進入夷光的身子,只有努力的把自己的羞處貼過去,修長的雙腿在夷光的身子兩側挺得筆直,她火熱的花唇終于碰觸到了夷光的羞處,四片滑津津的花瓣貼在了一起,隨著她翹臀的四下移動而磨擦著。

  她花唇間的紅嫩蚌珠頂在了夷光柔軟的下體上,磨擦間竟然給了她比起男人的沖刺更加快樂的感覺,她更加激動的磨了起來,恨不得夷光的美麗身子能和自己就這樣融爲一體一樣。夷光的呻吟漸漸的高亢而清晰,但帶著一些不滿足的低吟,她一面享受著股間磨來蹭去的酥軟,一面爲了幫夷光一樣強撐著上身伸手在夷光的羞處撫摸起來。

  一連串的細小崩裂從她的花唇直接連到了幽穴深處,她絞緊的雙腿猛地挺直,然後無力的垂下,大張的小口中只能發出哈哈的喘息,溫熱的液體從舒暢收縮著的穴中緩緩流出,和夷光的漿液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她滿足的一手撫摸著自己的身體,一手撫摸著夷光,拉高了錦被遮住兩人赤裸的身體,輕喘著摟住了夷光嬌弱的身子,低低的說著:「夷光……你不會寂寞的,你有我,你還有我。」夷光的身子微微的一顫,之後,歸于平靜。 就像一直睡著,只是做了春夢一場一樣。

  那是她在這個她無比厭惡的國家中,度過的最愉快的一晚,即使那個強壯的男人無數次的讓她欲仙欲死,她也再沒有過那一晚的感覺。

  一直到王回來,夷光都再也沒有來過她的寢宮,一看到她,夷光的眼裏就會流露出一種複雜的感情。

  而那感情,直到她生命消失的那一刻,也沒能想出一個結果。

  之後最親近的一次接觸,是輪到夷光伺候王的一晚,她本已經就寢,還沒有入睡的時候,宮婢匆匆來喚她,她披了一件外衣就跟了過去。

  夷光倒在床上,面色蒼白,狼藉的下身顯示著剛才正發生的事情,但明顯被中斷了。那個不可一世的男人有些心疼的按揉著夷光的胸口,那不是情欲的動作,是純粹的愛惜。

  「夷光,心口不舒服,下次早些說,鄭妃那邊也是一樣的。你這個樣子,嚇到寡人了。」她聽著,心裏一陣說不出的滋味。夷光看到了她,擠出了一個微笑,挪了挪身子讓開了床榻的中心,輕聲道:「旦姐姐,我身子有些難受,勞你來幫幫手了,王上這幺憋著,我替他心疼。」她心裏一痛,這樣的話她也說過,她也對王說過很多心疼和愛,但那是逢場作戲,她知道這不是真的,夷光的話卻滿是柔情,沒有一點作假的感覺。 夷光是真的在爲自己沒能幫他疏解了欲望而感到愧疚……那一晚,是她第一次在雲雨之事上僵硬而麻木。破瓜的初夜,她甚至都能感到愉悅。

  她有緊繃高翹的美臀,這也是王喜歡從後面奸淫她的身子的原因,今晚一樣如此,她感到慶幸,因爲今晚她如何也做不出迎合的嬌媚表情。她在夷光的面前被按低了身子,臉頰貼在了床上,擺出了他最喜歡的姿勢,高翹著屁股,淫蕩的分開了雪白修長的腿。

  被那熾熱的肉龍貫穿的時候,她第一次發出了不甘心的嗚咽,盡管那聲音細小而低啞,應該沒有人能聽到。夷光的身子微微一抖,然後挪到了她的身邊。

  她歪著頭看著夷光,身子因爲身後男人的動作向前一沖一沖的,夷光輕輕地歎了口氣,突然捧起了她的臉,溫柔的吻了上來。

  口中一陣甜蜜,下體羞處一陣陣的沖擊也變得無足輕重了,她激動地回吻著,胸前一熱,一只豐腴的乳房清晰地感受到了夷光柔滑的掌心的包容,雖然僅僅能罩住乳暈外不大的一塊,卻好像握住了她的心髒一樣讓她渾身一陣幸福的戰栗。

  她的雙腿僵硬,她的幽穴無奈而麻木,但夷光的撫摸馬上消解了一切,當夷光把頭挪向她的頸下,孩子一樣吮住了她的一邊乳頭的時候,她的膣內幸福的收緊,讓她暢快的癱軟在床邊。

  那一晚她不記得王在她的身體裏噴撒了多少陽精,被夷光罕有的媚態撩起了興致的,並不僅僅只有她。

  翌日醒來的時候,王躺在他們二女中間,微微的打著鼾,她怔怔的看著夷光,夷光的臉上帶著微微的笑容,平靜得靠在王的頸窩睡著。她伸出手,顫抖著想去摸夷光的臉頰,這是卻聽見夷光夢呓一樣呢喃道:「王……不要丟下夷光……」她的手頓在空中,顫抖著收回,她踉跄著起身披上衣服,踏著黎明前的深邃夜色回到了屬于她的寢宮,她坐到在自己的床上的時候,才感到了雙腿間紅腫的擦痛。

  她分開自己的腿,愣愣的看著,那一片紅腫的羞處就像這一個國家一樣,甜蜜的時候渾然不覺,等到疼痛上來,一切都已經發生……雖然來得並不快,但終究,該來的還是來了。

  當王不再看夷光跳舞,不再請她唱歌,而終日只喝悶酒的時候,她知道漫長的付出,到了結算的時候了。

  歸根到底,那還是個自負的男人,他決定喝下那杯毒酒的時候,她的心裏也有了一些感傷,她看著他微笑著灌下了終究自己生命的毒藥,卻對著終結了他的王國的毒藥輕柔的說道:「夷光,寡人對你不住。你……好好活下去吧……」她看著夷光淚流滿面地哭倒在他的身上,卻什幺也做不了,只有靜靜的走開,那兩個人的生命間終于再也沒有她存在的意義。

  最後的最後,夷光並沒有回到她們的王的身邊,因爲一個睿智的男人,那個深沉的範大夫,表現出了他充滿包容的愛,更重要的是,他告訴她們,回去,就只有死。

  她們的王從來都不是英雄。

  範大夫是個溫柔的男人,他爲夷光抛下了官職,也不忘記顧及到她。他問她,「我和夷光,可以爲你找一個很好的歸宿的。」她卻只是看著夷光,夷光的視線已經完全的轉到了身邊的範大夫身上,這樣一個美麗嬌弱的女子,本就是需要有一個肩膀依靠的,她有些苦澀的別過頭,想著那曾經浣紗的溪水,淡淡的道:「謝謝,但,我不要。」被她的王沉進水中的時候,她沒有一絲抱怨,活著又能如何,她的青春美貌已經變成了毒藥,灌進了敵人的身體裏,她的心已經離開了身體,不知道碎落何處。

  沒有了報國和夷光這兩個理由,她已經再不願做一個取悅男人的玩物。

  冰涼的水漸漸淹沒了她的身體,她緩緩的沉下,費力的睜開眼,水面外,仿佛又是她遇見夷光的那個溪邊,夷光正擦著額頭的汗滴,甜甜的笑著,對她說道:「旦姐姐,你好漂亮呢。」她微笑著閉上了眼睛,在回憶中窒息。

  我怎幺有資格說到美麗……我……只是在你面前,癡癡沉下的魚……而已……一串氣泡冒上水面,淩亂的碎裂。

  世人皆贊浣紗女,誰憐溪底癡沉魚。

  全文完 中国一级大黄大片